对方的嘴角勾起无畏的笑,接道,“我不怕让在座的所有人失望,我现在唯一想保护的只有阿潇,除此之外的任何事情都不重要,哪怕是辛摩”
“你!”沙翰飞倒吸一口寒气,不知为何后背紧绷宛如泰山压顶,气氛陡然凝滞到冰点,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之际,明溪轻轻敲了敲桌面,他不经意的按住玉扳指,劝道:“沙教官,算了,这些年确实辛苦他了,云姑娘身上的伤我多少了解过一点,的确是刻不容缓,让他安心治伤吧
司天和常青也是各有所思的托着下巴久久没有开口,辛摩到底有多危险他们不得而知,但是萧千夜的态度转变确实让人意外,这哪里是开窍,这根本就是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曾几何时只要是命令他可以不问对错不顾危险,而现在他似乎是真的被那一场灾难搅得精疲力竭,再也不愿意掺和进任何麻烦里,只想一心一意的保护着那个女人
明溪依然不动声色的敲击着桌面,将几人的思绪一并拉回当下,接道:“辛摩一事我已有打算,既然是这么危险的种族,那就尽量不要和对方起冲突,即日起命镜阁加派人手前往两大海港,每一批的货物都要更加仔细的筛查,另外让罗陵通知几大商行多加注意,尤其是和山海集有关联的商户,让他们好好查一查,山市的那只巨鳌会定期途径洛城附近的定星山,暮云,这段时间不要让山市里的人轻易入城,还有沙教官,天守道就麻烦您留个心,不要让漏网之鱼潜入帝都”
他以极快的语速说完所有的命令之后,转着玉扳指沉默了片刻,然后抬头望向萧千夜,笑了笑:“云姑娘的伤若是有什么需求可以直接和丹真宫提……”
话音未落萧千夜已经推门而出,但一步踏出之后,他莫名抬手轻扶了一下额头,仿佛是精神有了数秒的恍惚,整个人的脸色微微一沉,明溪的目光锋芒的望过来,一手习惯性的转着玉扳指,淡淡问道:“不舒服?”
他没有回话,在回神之后直接反手关上了房门,一屋子的人沉默不语,只有最里端的帝王神色严厉的低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堂里的云潇心有所感的抬起头,扔掉手里的摇铃册朝他小跑过来,公孙晏看着她的背影,下意识的抬头望了一眼楼上——江停舟已经走出了房间,对他轻轻摇了一下头
一瞬间就察觉到他的脸色不太好,云潇担心的握住他的手,摸了摸额头问道:“怎么了?吵架了吗?”
“没事”他不动声色的掩饰了刚才的不适,看见公孙晏抱着一个大箱子笑呵呵的跟了过来,气喘吁吁的把东西直接塞到了他的怀中,审时度势的贵族公子擦了把汗,只字不提他们刚才谈论的话题,而是指着一箱子还在爬的螃蟹憋着笑说道,“来的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