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后来又被大宗主所擒,我不喜欢以前的生活”
萧千夜恍惚失神,似乎是被简单的一句话戳中了什么遥远的回忆——很久很久以前,那只同样被同族抛弃的幼年穷奇孤身行走在一座荒无人烟的流岛上,又在某一天失足落水狼狈的挣扎求生,在它最为绝望的那一刻,帝仲的身影从天而降,宛如真正的天神落入它的瞳孔里,它呆滞的看着他,看他微笑,看他帮自己擦干身上的水,看他拎着脖子把自己放到了肩膀上,从此,这个人成为它全部的回忆,占据着凶兽单纯的思维,只想永远和他在一起
他曾在梦里无数次的透过凶兽的眼睛看向身边高大的男人,那样纯粹的感情,不带丝毫杂质,时至今日让他偶然触碰都会感到内心无限的安宁
萧千夜甩了甩脑袋,仿佛这样就能甩去脑子里越来越混乱的记忆,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他对帝仲始终都掺杂着曾经那只凶兽的感情,可为什么他和帝仲的关系会走到今天这般形同陌路的境地?他们之间拦着的不是高山大海,而是独属于人类、不可分割退步的感情
如果……如果当初他放弃云潇,把她还给帝仲,他是不是就会自私的放弃对付破军,带着她远走高飞,再也不会有危险,再也不会有负担?
他这么心神不宁的想着莫名其妙的可能,抱着小穷奇的手也僵硬了一刹,因为失神而微微失控的用力,痛的它“哇”的一声嚎啕大叫,萧千夜骤然回神,又立刻扔开刚才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他重新抱起小穷奇放到怀里,仿佛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鬼使神差的松了口:“好吧,你想跟着我就跟着吧,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得先解决太曦列岛的麻烦才行,你之前说见过那个叫解朝秀的黑市卖药郎,有没有感觉到他哪里不对劲?”
小穷奇趴在他的腿上,认真回忆了好久才回答:“那个人只来过几次,每次都是带着新炼制的药和大宗主一起来,也会从妖兽身上取一些血液、骨肉带回去研究,对了,我刚刚被送去云梦泽的时候那里最强的还是一只迦楼罗,大概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解朝秀来过一次,后来那只迦楼罗就死了,它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自焚,只剩了一颗纯青琉璃心,那时候我太小了,隔着很远的距离看了一眼就被那颗心爆发的力量震慑晕了过去,后来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迦楼罗的纯青琉璃心?”萧千夜略一思忖,问道,“传说中的迦楼罗以一种毒龙为食,伴随着体内毒气聚集后会全身自焚,最后只剩一个纯青琉璃心,你还记不记得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小穷奇努力想了很久:“至少也有三百年了,那时候我很小,只敢躲在云梦泽的边缘看它们厮杀,那只迦楼罗是云梦泽的霸主,非常厉害”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