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好好跟他过日子,你把钟越折磨得人都变了”世安叹息起来,“从前见他不是这样,他现在冷硬得很”
李念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你猜这是什么?”
世安笑起来,“总不会是你给他买的戒指”
李念也笑了,把盒子打开给他看,是颗完整光耀的钻石,硕大的一颗,晶莹剔透世安不是没见过珍宝,只是乍见李念拿出来,不由得赞叹一声:“好火彩,你预备送他?”
这倒比戒指又有诚意许多世安忽然惭愧起来,连李念也有这样的用心,他倒没送过白杨什么东西
李念把钻石举起来,对着光看,“金世安,你觉得珍珠和钻石,哪个漂亮?”
世安不知他何以这样问,思索了片刻,“各有各美若论价值高昂,自然是钻石,可珍珠也有圆圌润可爱之处在我看来,珠光柔和明快,更胜于金刚钻”
李念把钻石在指间滚动:“只有你这种富贵闲人,才会觉得珍珠可爱珍珠都有颗砂子的心,所以不长久,很快就黯淡了”他望着世安的眼睛:“我希望他能做钻石,不要有心,坚硬明亮,让人都知道他昂贵”
世安未料他这样说,总觉得他一派扭曲的谬论,又觉他未必听得进别人相劝
“杨杨从来不曾失去真心,他也不曾落在钟越后面,”世安说,“难道这个圈子非要无情无念才能站住脚?”
“你以为人人都像白杨有个天大的运气,被你宠着”李念冷笑,“他是皇帝老圌子头上的珍珠,别人怎么比”
这世上的珍珠,大多都随岁月消磨而黯淡,当初的掌上明珠,后来都变成灰尘里的朽物只有钻石,无论年深日久,永远光耀夺目
什么宝石也都是历经苦痛才诞生,珍珠要蚌的痛,钻石要火的熔
李念把钻石收起来,不再和世安谈这些酸文醋墨,“白杨应该快到了,你躺下吧,别露馅啊”
世安嗤笑道:“你这些功夫,做给钟越,他能高兴几个月”
李念胡乱合他的眼睛:“别说了,马上人到了”
“记着把信给他看”
“知道知道,真特么啰嗦”
世安躺下,忽然睁眼道:“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你大宝贝叫圌床的声音,”李念喷他:“行了别秀相思病了,老实闭眼,你要不要先上个厕所?”
世安不想理他,笑着合上眼他确实劳累,合眼没一会,倦意也都涌上来
白杨从机场出来,已经是午夜郑美容一路拉着他,根本不理会他的抗议:“你又没来过巴黎,听我的耽误了抢救老娘才跟你没完”
白杨又想起郑美容拆他腿的事儿,白杨闭嘴了
这里郑美容一路连拉带扯地把他怼进屋里,成功完成任务,李郑两个人把白杨扔进卧室,反锁上门
白杨捶了半天门,又气又笑地坐下来
“金世安,你要不圌要圌脸?”
世安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