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叹息一声,眼前一片片的桑树,正是因没有农家弟子悉心照顾,所以长势十分不好
而他想出的温室法子,无法用于桑树上
“可是尝试过了?”
老农问
“弟子正在盖屋庑,快要盖好了”白皙青年道,便指了指桑树地后,那几间不小的房舍
“带老师去看看”
老农道
白皙青年便带着老农,走到那几间房舍前房舍宽有三丈,长有六丈,高亦有一丈……
“不错不错”
老农连连夸赞,道:“不愧是我农国年轻一辈中,种田最为出色的弟子之一”
“老师见笑了”
白皙青年有些憨笑道,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弟子只是有几分苦力而已,还是比不上诸位师兄弟”
“你就太过谦逊了”
老农摇了一下头,仰望着黑沉沉的天空,道:“天运降世,儒家弟子赫连山和颜山,不仅双双成为新鼎君子,还引落一道天运,名震天下这天地啊,是要变了……”
白皙青年亦在仰望天空
但此时,他的心思并不在老师的说话上,而是在黑沉沉的天空上不知为何,他只要仰望黑沉沉的天空,就总想要捅破般
让那阳光照射下来
他不关心天运,不关心什么新鼎君子……
他只想安安心心,快快乐乐地种田
老农见白皙青年如此样子,不由苦笑一下,他身为白皙青年的老师,又岂不知道自已弟子的性子如何?
青年皮肤白皙,并不是娇生惯养
更不是不下地劳作
而是缺阳光
这白皙显得有些不健康……
在农国,绝大部分的百姓,皮肤都是十分白皙
“这天地变了,你亦要变才行……”老农沉吟一下道,“倘若没有禁忌出世,没有魔夜降临,圣天亦没有崩塌,天运更没有降世……老师亦希望你能够一辈子如此下去”
“我农家弟子,一辈子所图什么?”
“不过是一块属于自已的田地,一间属于自已的房子,能够安居下来耕种而已”
“但是现在不行了”
老农感叹道
白皙青年还在仰望黑沉沉的天空
“虽然我农国远离周天下,但终究是在这个天地内,谁都无法逃得过天地的大变……”老农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道:“你想见到我农国毁灭吗?你想见到眼前的农田,一一化为飞灰吗?你想见到武功率领十万武卒,踏烂我农家祖祖辈辈开垦出来的土地吗?”
“不想”
白皙青年低下头,低声道
“既然不想,那就去跟国主学耕种吧”老农道,“国主乃是我农家第一耕种能手,种出来的粮食,粒粒饱满,晶莹剔透……”
白皙青年不言不动
“老师,弟子只想安心种田……”
半晌后,白皙青年犹如犯错般低声道
“跟国主学耕种,便不是种田了?”老农正色道,“不知有多少弟子,欲要跟国主学耕种而不得……”
在老农话还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