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中便亮起一处处灯火,飘起袅袅炊烟
这时,阿久已经煮好今晚的膳食,却见阿兄久久没有回来,便来到飞来椅前探身子张望
“阿久”
不远处的小路
一名身穿青色土布衣裤,包青头帕的青年,正好背着茶篓回来,看到靠在飞来椅上的阿久,便傻笑地叫了一声
“阿辛兄,可见我阿兄?”
阿久扭头道
“阿宝兄啊,我没有见到”青年不敢与阿久对视,便望向茶山的方向,道:“都这么晚了,阿宝兄还没有回来吗?”
“阿兄还没有回来”
阿久说完,便走回屋下楼,披着蓑衣戴上斗笠,走出门就顺着往茶山的小路走去
“阿久去哪里啊?”
“找阿兄”
“哦,小心啊,下雨路滑……”
而在此时,阿久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雾气中
不久后,阿久便回到上茶山的小路,见梯田上插秧的村民,几乎都已经回家了
只剩下几人还在赶着最后的秧苗
“阿兄——”
阿久一边走,一边大喊
但茶山上并没有回应,让阿久有些生气,不知阿兄又跑去哪里了
“阿顺叔?可见我阿兄?”
阿久顺着泥泞的小路走上去,见到前面的茶树间小路,走下一个披蓑衣的中年便连忙询问
“阿久啊”
走下来蓑衣中年回应后,便笑道:“你何时有阿兄了?”
“阿顺叔,你说什么呢?我问你有没有见我阿兄”阿久皱了一下小鼻子,再次大喊:“阿兄,回家吃饭啦”
“阿久?”
蓑衣中年疑惑看了看阿久,似乎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便道:“你几时有阿兄?你阿兄叫什么啊?怎么顺叔没有听说过啊?”
“我一直有阿兄啊”
阿久蹙着眉头有些不悦,没有理会阿顺叔,继续朝茶山上走去,喊道:“阿兄——”
“阿久,天黑了,雾也大,你找什么阿兄啊,快回去”
蓑衣中年提醒道
但阿久并没有理会,这让蓑衣中年蹙着眉头想了想,看了一眼阿久便继续下山他来到下面的梯田处,看到还有人在插秧,便喊道:“天黑了,回家啦”
“快啦”
插秧的巫民回应
“对了,阿久说去找阿兄,阿久几时有阿兄了?”
蓑衣中年道
“你说什么?阿久怎就没有阿兄了?”
插秧的巫民直起腰道
“是吗?”
蓑衣中年愣了一下,道:“怎么我不知道的?她阿兄叫什么名?难道是失散的?”
“什么呀,她阿兄不就是……”
插秧的巫民愣了愣,一下子忘记阿久阿兄的名字,而阿久阿兄的形象,亦在他脑海中渐渐淡去,便问着身边的人道:“对呀,阿久阿兄叫什么名来的?”
“阿久有阿兄吗?”
“有啊”
“叫什么?”
“咦,一时想不起了……哦,好像没有,阿久似乎就自已一个人”一个巫民有些茫然起来,道:“奇怪了,我怎么觉得阿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