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依然处于癫狂的状态中,特别是脸色枯黄的灰袍中年人,怕是再无法清醒过来
“苦慈大师告辞了”
封青岩写道
“贫僧祝封施主一路顺风”
苦慈大师写完就合十行礼,看着封青岩索着青牛离开时,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来
走出了极冻之寒后的永恒黑夜,对于封青岩来说十分好走,并没有什么危险
眨眼间就数天过去
他走了十个余月,终于要走出永恒黑夜了,此刻已经走到永恒黑夜的边缘
只要再走数百里,便能够走出永恒黑夜
但在此刻
他却遇上两名光头的灰袍中年人
他们在永恒黑夜中迷失了方向,正如无头苍蝇般在乱窜,满脸的焦急之色
封青岩思索一下就没有再迎上去
倘若恰好正碰上,他不介意指点一下方向,尽管他们穿过永恒黑夜的可能性很小
难道他们不知道永恒黑夜的危险?
但是他们进来了
倘若他们想离开,回到苦陀天,他也不介意带一下
眨眼间
那两道光头的灰袍人就消失不见,他们并没有碰上封青岩……
在封青岩走出两百余里后,又看到有光头的灰袍人在黑暗中飞掠,只是满脸的警惕和紧张,似乎刚刚走进永恒黑夜不久
这让封青岩有些疑惑起来
不过没有多想
现在只剩下两百余里了
但是在永恒黑夜中,并无法看到黑夜外,似乎黑夜无穷无尽般所以,封青岩觉得近了,却不知道还有多远
一路按着彼岸花所指的方向走下去
不久后
封青岩终于一脚踏出永恒黑夜,身在荒凉的戈壁滩上
他没有想到在永恒黑夜的另一边,也是荒无人烟的大漠深处,更是寸草不生的戈壁尽头
“啊啊啊——”
此刻九歌猛然从车辕上跳下来,仰天大喊起来,“先生,我们终于走过永恒黑夜了,走过了,哈哈——”
不论是九歌,还是青莽,都激动而兴奋,欢愉得犹如小孩子般
嗷——
青莽都忍不住仰天吼了一声
封青岩微笑点头,心情十分畅快,任由烈日照耀在身上,似乎在享受阳光
毕竟有十余月没有见过阳光
不过此时,烈日对于他们来说,就显得十分刺眼,一时之间有些睁不开
“哈哈,太高兴了,终于可以说话了,一切都恢复了”九歌高兴道,就转身封青岩,“先生,你听到我的说话声吗?现在九歌能够感受到先生的存在了”
“听到了”
封青岩微笑道
这种感觉的确很好,犹如获得新生般
脚下的戈壁滩,犹如原始荒野般,放眼望去满目苍凉,毫无生气在湛蓝的天空下,戈壁滩高低起伏不同,似乎蕴藏着几分海的神韵,山的伟岸……
十分像是西域尽头的戈壁滩,让人犹如回到西域般
所以此刻
九歌打量了一下四周,就有些疑惑道:“先生,九歌怎么看有些像是西域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