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骂她,童筱颖打了个喷嚏,振得身子颤了颤
傅夜沉在睡梦中,本能地将童筱颖抱紧,像是在给她取暖
童筱颖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傅夜沉,总感觉这男人是在把她当安抚娃娃使
不知睡了多久,傅夜沉的手下意识地往身旁揽了揽,想把睡在身边的童筱颖重新给搂入怀中
但是,的大手触及之处没有预期的温香玉软,有的只是冰凉的床榻
筱颖!
傅夜沉睁开双眼,望向空无一人的室内后,微微皱起了好看的剑眉
她又从身边逃走了吗?
想到这,的心口又在隐隐作痛
从床上起来后,四下打量了一下这里,直到门外传来敲敲打打的声音,才好奇地走出去看了看
门口左边的前坪里,只见童筱颖穿着绛紫色粗布麻衣和黑色布鞋,长发在后脑勺上盘成发髻,一脚着地,一脚踩在高椅上,然后一手拿着铁锤,一手捏着木钉,动作娴熟地在钉门板
绛紫色衣袖挽到了臂弯处,露出了两条纤瘦而藕白的手臂,她每钉一颗木钉,都像是使了很大的力气
这个小女人真的很不让省心!
肚子里怀了宝宝,还架起长腿压迫腹部,使劲去做这些粗活
她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傅夜沉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二话不说,直接夺走了童筱颖手中的铁锤
“诶?抢锤子做什么?”童筱颖直起身子,双手叉腰,抬眸看着傅夜沉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