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容曜受了伤,伤口只简单洒了金创药止血,并没有做其它的处理
他还穿着昨天的那身黑袍,虽然看不出上面是不是沾了血,但审讯室的空气里隐隐透着股血腥气
因为他的身份,他没跟其它犯人一样,被绳索绑着
见到苏七,楚容曜的神情微变,随后唇角勾起一个邪肆的弧度
“摄政王竟舍得让你来审我?”
苏七看了他一眼,没急着说话,而是坐到桌案前,示意石青枫对楚容曜试试他的审讯手段
从楚容曜替杀心去孟家找东西这一点来看,两人的合作关系愈发紧密
楚容曜知道的一定不少,如果石青枫的法子对他有用的话……
想到这里,她不禁又想起简诗乐假装被催眠的事,那个小姑娘,还真是不容小觑
石青枫开始对楚容曜使用手段催眠
试了好几次,楚容曜都不会跟着他设定的情景走,一直保持着冷邪的浅笑
“一直听闻明镜司的审讯手段不同,还真是如此”末了,他还不忘讽刺一句
苏七让石青枫退到一侧,不用再试
她迎上楚容曜的视线,“温兰诺是杀心的人,你与温兰诺一起潜入孟家,人赃俱获,按照律法,这条罪压下来,你恐怕又要回孤峰接受幽禁了”
“当初是因为你,我才得已从幽禁地离开,现在再被你送回去,似乎也很好”楚容曜狭长的凤眸微微眯着,视线直直落在苏七的身上,“不过……我与温兰诺一起,只是你们在说,我也可以对其它人喊冤,称有人在算计我,你说,百姓如何想?”
苏七抿了下唇,经由董贵妃的事,百姓对楚容曜的同情热度还没消退
如果楚容曜真的喊冤,百姓势必会聚积在一起抗议这件事
他是曜王,没有铁一般的证据,还真的没人敢拿他如何
一时间,审讯室里谁都没有说话
半晌过后,还是楚容曜打破了沉寂
他低笑出声,“苏七,你跟错人了”
苏七心底浮起一丝怒意,“我有没有跟错人,过得好不好,外人没资格评头论足”
楚容曜被她反驳,也不生气,继续自顾自的说道:“你喜欢他,不过是喜欢他一心一意待你好,如若哪一天你发现了他并非你想象中的表里如一,你……”
苏七看着他的眼睛,“那我就喜欢他的表里不一”
楚容曜竟被她噎得哑口无言
苏七把刚才的话题抛到一边,切入主题,“我只问你一句,杀心是谁?”
楚容曜不语
苏七咬了下唇,“上次私兵的事,我没有指向你的证据,所以暂时没拿你如何,但我知道,你跟他一直在谋划着要反这东清的天,楚容曜,你该醒醒了”
楚容曜唇角勾着的弧度逐渐沉下,那张遗诏上的名字一定是他,该醒醒的人,难道不是夜景辰么?
“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以来,杀心犯下的罪孽,还不足已让你了解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