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冷峻地监视着四周的动静“坐”魏天子在一张石凳上坐下后,指了指石桌对面的石凳赵弘润亦不客气,也没行礼谢恩就在那张石凳上直接坐了下来不过他这无礼的举动,魏天子早已司空见惯,因此倒也没有理会,只是笑呵呵地调侃道:“朕原以为,弘润你要过些日子,等气消了,才会与朕说话……”
赵弘润当然听得出父皇口中的戏弄意味,翻翻白眼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前几日那笔账,儿臣暂且记在心里,日后必有厚报”
魏天子闻言有些惊讶,随即笑着说道:“看来弘润你今日心情不错”
“哼嗯”赵弘润轻哼一声,随即皱皱眉说道:“父皇莫要再岔开话题,儿臣今日前来,是有一件事想与父皇商议……”
“屈阳?”魏天子仿佛漫不经心地问道“……”赵弘润张了张嘴,颇有些意外,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自己父皇几眼,表情古怪地说道:“看来,父皇近期没少在内侍监花力气啊……”
魏天子闻言轻笑道:“谁叫近几年来,大梁暗流涌动呢?……这不,去年,就有几只南边来的青色乌鸦,公然将东宫的幕僚给劫走了,你说这事奇怪不?”
赵弘润暗自翻了翻白眼,心中却暗暗有些吃惊他原以为当初掳走骆瑸的事,青鸦众们做地很隐秘,却不想他父皇其实早就知道了可能是注意到了赵弘润的面色,魏天子摆摆手说道:“行了,朕与你开个玩笑罢了,朕还不至于为了几只小乌鸦而兴师动众”
『那父皇是针对谁?』
赵弘润刚想问,就听魏天子自顾自地说道:“至于那屈阳,你手底下那些小乌鸦没告诉你么?此人到了我大梁,各处递帖拜访,送礼贿赂、疏通关节……昨日你三王兄弘璟还替此人向朕引荐呢,也不晓得收了人家多少好处”
回想起今日屈阳来拜会时所奉上的礼物,赵弘润的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他还以为自己是独一份呢赵弘润颇有些郁闷地撇了撇嘴,随即好奇问道:“父皇不见此人,是否意味着父皇并不想介入楚国的内乱?”
魏天子并没有直接回答儿子,而是反问道:“你觉得屈氏一族能胜么?”
“难!”赵弘润摇了摇头“这就是了”魏天子正色说道:“熊氏一族在楚国掌权数百年,纵使是楚王熊胥此番声望大跌,或有可能被逼退位,但说到底,这个王位,也只是属于熊氏一族的……屈氏一族想浑水摸鱼,窃取王权,实在是痴人做梦”
说到这里,魏天子瞧了一眼赵弘润,有意无意地提醒道:“这一仗,与你前一阵子讨伐楚国截然不同……你与齐王吕僖讨伐楚国,即便楚国战败,王权亦属熊氏一族,因此,熊氏一族除非被逼到绝路,否则不至于与你等鱼死网破……可这回呢?屈氏一族却想妄想动摇熊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