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指望着能从魏国这边购置一些魏连弩,运到雁门一带去对付韩将李睦的雁门军呢
不过他俩也明白,似魏连弩这种魏国秘而不宣的战争兵器,纵使是以秦魏两国目前的关系,魏国怕是也不会轻易同意出售给他们,因此,他俩打算去走秦少君嬴璎的路子,毕竟据他们所知,魏国新君赵润对嬴璎这位他们的公主,还是颇为宠溺的
而此时,其他各国使者则发现,在他们面前不远处的地面上,竖起着一个木制的仿佛路标似的东西
朝两边瞧了瞧,他们发现每隔一段距离都立有这种木牌
出于好奇,几位各国使者走了上前,迈步来到那块木牌面前
此时他们又发现,这块木牌上刻着好几行魏字
第一行刻着:前方冶造局重地,无关人等免进!
第二行刻着:凡越线者,一律射杀!
这些刻字,还特地用墨汁与朱砂描绘
『……看来这是对‘不速之客’的警告』
各国使者一看就懂了:这座冶城城墙上那整整齐齐的魏连弩,看来并非是只用于震慑宵小的摆设
只不过,这附近哪来的线?
韩国上将暴鸢朝着四下观瞧,却见身旁的韩晁咳嗽一声,指了指他的脚下
暴鸢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地上埋着一根大概高出地面一指左右的木头,整整齐齐地连成一线,两端不知通往何处
而要命的是,这会儿他的双脚,正一边一只,踩在这木头的两侧
『……不、不至于的吧?』
咽了咽唾沫,暴鸢忍不住回头瞧了一眼冶城城墙上无数的魏连弩,面色尤其难看
虽然在心底其实他也知道,魏国不可能无缘无故就射杀作为使者的他,但当年留下的心理创痕,还是让他在看到那些魏连弩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感觉后背发凉
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根本无法体会当面对这种战争兵器的时候,那是何等的恐惧与无助
齐刷刷地,包括韩将暴鸢在内,各国使者向后退离了几步,一个个都站在‘那条线’外
正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他们没有必要用自己的性命去测试这块木牌上的警告是否属实
可能是注意到了各国使者的举动,赵弘润连忙笑着安抚道:“诸位放心,朕今早就派人知会了冶城……更何况,朕的王旗就在这边,城内的守卫又岂会无故射击?”
话音刚落,就听冶城的城门那边,传来轰隆隆的响声
众人转头一瞧,这才发现是城门徐徐开启
值得一提的是,冶造局的城门,并非是左右开启的木门,而是上下开启的铁闸门,其作用在于,倘若有敌军强行攻打城门,冶城内部只需斩断绞索,放下闸门,纵使城外敌军使劲浑身解数,也无法攻破城门,这在很大程度上提高了防卫能力
“诸位,来迎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