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了一句随即,他问韩武道:“义兄,你考虑地如何了?”
侯韩武当然知道韩然的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在看了几眼后者后,淡淡地说道:“你认为我此番回国,是因为想争夺王位?……我韩武若是想夺取这个王位,你如今还能坐在这个位子上么?”
他这话绝非妄言,事实上在魏韩第二次北疆战役之后,康公韩虎就已经因为战败而踢出权力中枢了,当时侯韩武大权在握,若不是他顾忌与弟弟韩然的兄弟感情,君主的位置对于他当时而言,简直就是唾手可得就连当时的丞相申不骇,都无法阻挡侯韩武,只能通过劝说的方式来劝说韩武:您已经得到了相当于君主的权力,就莫要再因为夺取那个虚名而使国家陷入混乱了毫不夸张地说,若非当年侯韩武太过于固执,在巨鹿战场上不肯率先逃走而使军队的士气溃散,韩然根本没有办法夺回王权这也正是韩王然后来一直犹豫着不肯将侯韩武从魏国赎回来的原因:作为韩王简的独子,侯韩武在韩国的威望实在太高了“义兄误会了”
听了侯韩武的话,韩王然愣了愣,随即连忙摇头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我没有误会什么”
侯韩武不客气地打断了弟弟的话,沉声说道:“我此番逃回国,并未因为王位”
“那是因为什么?”韩王然下意识地问了一句,随即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因为什么呢……』
侯韩武瞥了一眼韩王然的衣襟其实在逃回国的途中,他曾多次幻想过这一幕,即他揪住韩王然的衣襟,大声质问他「你当初为何要那般对我?!」当然,前提是弟弟韩然还活着不错,这就是他韩武从魏国潜逃回来的原因:看看弟弟韩然到底是死是活,若是真的死了,就见其最后一面,了却兄弟之情;若是韩然没死……哼哼但昨日看着弟弟那憔悴的样子,侯韩武最终还是没动手在沉默了片刻后,侯韩武淡然说道:“王位并非兄弟分家,没必要让来让去……这些年来,你坐在这个位子上所做的一切,我在魏国也有所耳闻做的不错……”
“……”韩王然有些意外地看着兄长“除了这次!”瞥了一眼韩王然,侯韩武不悦地说道:“替人做嫁”
韩王然愣了愣,随即苦笑着说道:“义兄教训的是,但……实在是无可奈何,若此番不能将魏国拉下来,怕是十年二十年后,整个中原都要姓赵了……”
侯韩武闻言思忖了片刻,问道:“你真觉得楚国能够击败魏国?”
韩王然摇了摇头,正色说道:“我不能保证楚国能够击败魏国,但我知道,倘若当世果真还有一个国家能够击败魏国,那么国家,必定是楚国,其余齐、鲁、越,包括我大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