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牧、穆青”
赵润点了两位宗卫的名,吩咐们道:“接下来,朕将暂时在大梁按兵不动,以阻遏诸国联军朕命二人率领两万余骑兵南下……”
说罢,赵润指了指面前案上的地图,沉声说道:“据朕所知,楚国的寿陵君景云,目前仍在率军攻打安陵、鄢陵,企图与楚国的平舆君熊琥夹攻商水,朕希望二人率领骑兵南下,解商水之围……”说到这里,转头看向禄巴隆与孟良,问道:“两位可有何异议?”
禄巴隆与孟良摇摇头,当场表示会竭力配合吕牧、穆青二将此时,赵润转头看向青羊部落的年轻族长乌兀,也就是的内兄之一:“兄且率领青羊部落的骑兵,迂回绕到联军身后,设法联络博西勒的羯角军”
“是,陛下!”乌兀抱拳应道此后,赵润遂安排诸将任务成陵王赵依旧守卫「东山」,毕竟东山那边有魏国历代君主的王陵,万万疏忽不得随后,赵润又提拔周骥代替已故的靳炬,出任大梁禁卫军总统领一职,全权负责大梁城的戒严、御敌诸事宗卫何苗被调回博浪沙,驻军于这座河港至于冶城那边,鉴于大梁禁卫军的副将侯聃防守冶城有功,面对楚国新阳君项培与越国将领吴起二人,丝毫不弱下风,赵润未做安排,只是派人命侯聃巩固防守,毕竟冶城乃是魏国一切技术工艺的中心,一旦被楚军攻陷,后果不堪设想待一切部署完毕,赵润独自一人在甘露殿沉思在今日的军议上,其实有人建议乘胜追击,趁着诸国联军昨日大败,加紧做出反击,但是最终,这项提议被赵润否决了别看赵润昨日表现得仿佛是一切尽在掌握,事实上,心中其实也虚地很就像对介子鸱解释的那样,是没办法,才会采取仿佛破罐破摔的战术,一口气压上三十万魏军否则,这支初来乍到的援军,就会被以逸待劳的诸国联军压制,被压制到连营寨都没办法立下的程度说到底,昨日那场仗,只是赵润的一场豪赌,赌诸国联军内部未必心齐,赌楚水君未必敢倾尽兵力与决战虽然最终侥幸胜出,但赵润并不认为这样侥幸得来的优势,能帮助魏军击败数倍于己的诸国联军更何况,昨日诸国联军在遭受败北后,必定会痛定思痛,暂时携手对外,若此时赵润仗着此前的胜势一头撞上去,那么结局不难猜测兵行险招这种事,偶尔为之就算了,倘若次次都拿它当杀招,那么终有一日会自食恶果至少赵润是这样认为的当日下午,吕牧、穆青、禄巴隆、孟良等人,率领两万余川雒骑兵倾巢而动,朝着南面而去而魏王赵润麾下的主力军,则以大梁、冶城、东山三者为核心,迅速地建造营寨,巩固防御,以应对诸国联军接下来的进攻八月十九日到八月二十四日,魏军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