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套地区放牧战马,就算是秦将公孙起攻打韩国的雁门郡,也只是秦国的一种尝试而已:即想看看能否绕过魏国,使秦国能驻足富饶的中原可归根到底,秦国已不敢与魏国平起平坐确切地说,不是不敢,而是秦人自认为处处不如魏国然而没想到的,魏国的强大引起了中原诸国的惊恐,致使韩、齐、楚、鲁、越各国相继联合起来讨伐魏国,这让秦王精神一振虽说魏国乃是秦国的盟国不假,但总是被自己的女婿压一头,秦王自然也会感到郁闷因此,在魏国与韩国爆发战争前,秦王选择了观望,而非是支持魏国其中原因,无非就是因为魏国太强大了,强大到秦国几乎没有出头之日,倘若这场仗能削弱魏国几分,这对于秦国而言,可不是一件坏事在初见嬴璎时,魏使唐沮半响没回过神来原因很简单,因为嬴璎此番前来秦国,穿的乃是男服,这让唐沮一下子就联想到了那位秦国储君‘秦少君嬴婴’,可问题是据唐沮所知,那位‘秦少君’早些年就已经不幸病故了呀如今的秦国储君,乃是‘少君嬴婴’的幼弟,即那位据说自幼身体虚弱的「嬴逐」“您是?”
在询问这句话时,唐沮心中暗暗嘀咕见唐沮面露疑色,嬴璎便说道:“本宫住在幽芷宫”
一听这话,唐沮立刻醒悟,连忙躬身施礼:“原来是秦妃”
说罢,困惑地问道:“秦妃莫非是回秦国看望秦王陛下么?”
赢璎摇了摇头,开门见山地问道:“夫君命出使秦国,叫说服父王进攻雁门郡,游说地如何了?”
『秦……国?』
唐沮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眼前这位王妃,恭敬中带着几分羞愧,说道:“臣有负陛下托付,至今未能说服……秦王”
听闻此言,赢璎皱了皱眉,问道:“父王只是拒绝么?未曾开出条件?”
唐沮想了想,摇头说道:“秦王陛下只是以诸多理由婉言拒绝,并未开出条件”
“包括割让河西、河东、河内三地,亦不曾开出条件?”嬴璎又问道听了这话,唐沮惊愕地看着嬴璎,摇头说道:“秦王陛下从未提及此事……不知秦妃从何处听说?”
嬴璎皱眉不语作为秦王的长女,且曾经一直以来以「秦少君嬴婴」的身份抛头露面,嬴璎很清楚她父亲心中想要的东西她并不怀疑她父王心中并没有想过与魏国为敌,但是她知道,父王很希望魏国能让出「使秦国能驻足中原」的道路,比如说,河西、河东、河内三地最好还能囊括西河、河套、上党等地出于秦魏的关系,秦国并不贪图魏国的三川郡、颍水郡,但却希望魏国最起码将河西、河东、河西三地让给秦国,使秦国能踏入中原至于在此之后,秦国最终会攻取韩、鲁、齐、楚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