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您……上回我的诞日,家父也没有邀请您”
南梁王赵元佐闻言沉默了片刻,旋即摸着眼前这个小家伙的脑袋,微笑着说道:“确实,三叔公与你父亲,曾经确实有过一些矛盾,但如今已经和解了……不说这个了,待你完成今日的课程,三叔公带你到城内转转,好么?”
“嗯嗯”年幼的赵谦使劲地点头,旋即怯生生地问道:“可以带上小妹么?”
“当然”南梁王赵元佐笑呵呵地说道看着南梁王赵元佐此刻那面带微笑的模样,怕是谁也无法相信,这个阴狠比之张启功都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男人,居然也会露出这般慈祥和蔼的笑容这不,此时已来到书房门外的赵润,就瞧见了南梁王赵元佐此刻脸上的笑容,这让他有些难以置信:那当真是南梁王赵元佐么?假的吧?
似乎是注意到了书房外的赵润,南梁王赵元佐抬起头来,旋即便看到了立于门外的赵润此时,赵润已迈步走入书房“陛下?”正在习字的小家伙亦注意到了赵润,睁大了眼睛,连忙放下手中的毛笔,像模像样地拱手拜道:“小子拜见陛下”
“不必拘束”赵润亦面带微笑着摸了摸赵谦的头发,转头看着小家伙写的字,见那些字确实写得不错,遂称赞了几句,让赵谦不由地眉开眼笑此后,赵润这才转头看向南梁王赵元佐南梁王赵元佐会意,在点点头后对赵谦说道:“谦儿,你且在书房继续练字,三叔公与陛下有些事要谈谈”
“嗯”赵谦点点头,又回到书桌后去了看着南梁王赵元佐叮嘱完赵谦,赵润便迈步走出了书房,也并未走远,就在书房外庭院里的石桌旁坐了下来“坐吧”见南梁王赵元佐站在自己面前,赵润指了指石桌对过的石凳“多谢陛下”南梁王赵元佐拱了拱手,便在赵润的对面坐了下来,与后者一样,面朝着书房而坐“赵五跟你和解了?”赵润问道他口中的赵五,即是被削了庆王爵位的赵弘信“姑且算是吧”南梁王赵元佐微微点了点头听闻此言,赵润轻哼一声,语气莫名地说道:“就为这和解,你不惜叫庞焕将镇反军尽数调回雒阳?还为此害死了老七?……啧啧啧,赵弘殷怕是万万也没有想到,你会设计害他……‘畏罪自刎’,呵呵!”
平心而论,虽说彼此兄弟一场,但赵润与颐王赵弘殷并没有多少感情可言当年赵润从赵信的口中得知了「三王之乱」的经过,得知了颐王赵弘殷才是这件事背后的真正主谋,却并未将此事揭穿,也只是看在玉珑公主的面子上,保赵弘殷一条性命罢了——否则,似赵弘殷「勾结萧逆、算计手足」的种种行为,纵使是宗府也不会包庇他似乎是听出了赵润话中的讽刺意味,南梁王赵元佐在沉默了半响后,正色说道:“不错,赵弘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