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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用哪里知道吕相公在鄙视自己,他哈哈一笑道:“吕相公说笑了,既然官家请你回京,或不久便会复归相位”
吕夷简虽然心中也有这种想法,但是他自己是决不会宣之于口现在听到王德用这个大头巾当面说出来,却让他心中有些不高兴好歹这是自己心中的盘算,你这等一脑子肌肉之人,也配谈相位两字吗?
“王相公莫要取笑于我”吕夷简面无表情的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我岂敢强求相位如今我虽是门下侍郎,可也一样可为官家效力,岂在职位的高低”
“吕相公高风亮节,倒是我孟浪了”王德用抱了抱拳,便以闲谈的口吻道:“近来,听说流落民间的李太后回宫,与官家母子相认我们这等做臣子的,也甚是欣慰这位李太后在民间收了一位叫范宇的义子,如今也被官家封了安乐侯此子虽然只有十五岁,据说却有些不凡在陈州之时,便有些作为,却也是桩趣谈”
吕夷简不明白王德用说这些做什么,摸不清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随口道:“此事我倒也听说了,好象是包拯于陈州放粮之时,这位侯爷献了以工代赈的方略也因此引起了包拯的重视,又顺着这条线发现了李太后不过,这是皇家隐私,你我身为大臣谈论此事,恐有些不妥王相公,我等身为人臣,还是忠谨一些的好”
王德用摇了摇头,拱手做告饶状,“只是怕吕相公不知安乐侯,这才说了他的来历倒不是有意为之,还望吕相公恕罪”
“听王相公的意思,这位安乐侯可是有什么逸事?”吕夷简也来了兴趣,没有权力的日子就是无聊无味,自然可以听听闲话
“安乐侯被官家封了一个军器造作院的知事通判,令其监督军器造作之事”王德用说到这里,不由得摇头失笑道:“谁知道,这位安乐侯竟还认了真,居然向官家讨要五十名禁军,去军器造作院试用军器显是觉得,自己的爵位是因为是太后义子而得来,不太踏实,这才要急于表现”
吕夷简笑着道:“难为他这十五岁的年纪,能有这个心思已是难得想必是李太后叮嘱,有意帮扶他一把”
“谁说不是官家看在李太后的面子上,破例下了旨意,令枢密院调拔了五十名禁军于他”王德用却还是摇头微带讥讽道:“只是这位安乐侯虽然甚受李太后的溺爱,却也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今日安乐侯竟然又传了文书到枢密院,要给一个禁军转迁为殿直这事实在可笑,王曾王相公只看了一眼,便将之扔在一旁想是他一个几十岁的人了,不想与那十几岁的少年一般见识,只得不予理会便是”
吕夷简听到此事,却还是不太明白,只得笑道:“此子怕是受李太后溺爱,做事跋扈一些少了规矩等他碰过几回壁,便能圆滑些想是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