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曾相公,你们两人但凡有一人对安乐侯重视一些,如今也不会被罢相”
吕夷简又将自己摘了出来,反手一锅就扣在了范宇的头上可谓是未见其人,便已送锅一口
这话说的,李迪都有些信了因为吕夷简前几日见自己,便是为了安乐侯之事
不过李迪还是没有好脸色,“吕夷简,你莫说你有多好的心肠在官家面前,你定然没讲过本官的好话哪怕是说好话,多半也是皮里阳秋阴阳怪调”
吕夷简面色一沉道:“李迪,你已被罢相本官是来赴任的,政事堂公务甚重,可没时间与你磨牙若误了朝中诸事,你怕是便会被贬出东京了”
前几是刚刚被这李迪羞辱,今日便还了回去,吕夷简心中甚是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