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吃喝上反倒不如几个闲散护卫,你这军需官干什么吃的!”
朴增寿急忙道:“诸位兄弟,那可是副使自己花钱买的羊,你们想吃的话,可以去向副使讨要找我这个军需官,我可没有办法”
他一句话,便想将这些人推到范宇那边找麻烦可是这些军卒又不傻,汴梁城中早就混的油滑,哪能随便给人当枪使
“姓朴的,你说的倒是轻巧”一名军卒嘲弄道:“副使大人犒劳自己的护卫,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要想吃口羊肉,便只能找你军需官了”
“没错,姓朴的别想拿我们去为难副使,人家不欠我们的,你欠”又有人叫道
朴增寿的脸色黑的不得了,“尔等找我也没用,我这里只有粮草!”
范宇也在不远处,正与曹傅一同看热闹
刚才军需官往他这边推责任,他可都听在耳中此时看到这位朴增寿来硬的,便摇头失笑,这不是找不自在吗
果然不出范宇的猜测,朴增寿的话音一落,便引得一片破口大骂朴增寿的祖宗八代,都被众人问候了不下几十遍
曹傅看得忍不住要笑,却被范宇一把将嘴捂住这要是笑的声音大了,可就实在有些尴尬
“范兄为何不让我笑?”此时曹傅为了套近乎,已经改口称兄
“你是国舅,我是侯爷,在这里对着我大宋的军卒幸灾乐祸可不好若是传到官家耳中,岂不是招来惩罚”范宇低声训斥道
曹傅立时点头,恍然道:“原来如此,那我回屋去笑”
说完,这家伙便咧着嘴进了房间
范宇看到朴增寿还在挨骂,虽然气的手脚发抖,却也不敢再开口想要回房去,才发现房门已经被人堵住,让他连个躲藏的地方都没有
“军需官何必不近人情”范宇上前笑着道:“你将兄弟们都惹恼了,事情可就闹的收不了场这些兄弟只不过是想吃口羊肉,这也是你军需官份内之事只要你肯尽些心力,还能做不到吗”
众多神卫军的军卒听到范宇的话,不由大都点头,也渐渐安静下来别看副使年纪不大,可是这话却是通情达理
看到范宇,这军需官朴增寿就有些牙根痒痒自己被人骂的狗血淋头,可都是拜这位副使所赐
“副使既然这么大方,便请副使让你的护卫牵两头羊过来,送与大家吃可好”军需官阴沉道
范宇哈哈一笑,“这有什么不可以,只须军需官给我打个欠条便可一只羊只要五十贯钱,两只一百贯军需官打了欠条,便让大伙去牵羊这对你不是难事,你不会不答应吧”
周围那些神卫军的军卒一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匹劣马也才二十五贯钱,副使的两只羊就顶四匹马了,这买卖做的可不亏
军需官朴增寿气的发抖,可偏偏就无法发作他让副使白送两只羊,人家转身就要他打欠条这价钱之高,远超他的想象
“副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