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惠已经起了疑心
“萧相公所说之事,我可证明是真的”野利仁荣正色道:“我夏国文字,正是由在下所创剃发令,也是因为我主元昊觉得,我党项人理应有党项人的样子不过是两件平常政令而已,我主却并无称帝之意安乐侯的挑拨之言,岂能轻易信之”
范宇自己,对于辽国和西夏都没好印象对方说自己在挑拨,他却不乐意了
“既然这样,野利兄可敢发个毒誓以明心迹若是夏国李元昊称帝,你们君臣不得好死,如何”范宇淡淡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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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少连目瞪口呆,这等没下限的事,安乐侯都说出来了
萧惠和李在石两人侧目而视,却也乐见野利仁荣受到刁难,根本并无阻止的意思
此事貌似儿戏,却并非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