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他的好胜心他要羞辱邓飏,激怒邓飏,却不能留下把柄,要让邓飏自寻其辱才行邓飏既然是名士,是四聪之一,自然心高气傲,觉得自己有机会凭实力争取一席之地
果然,邓飏冷笑道:“偶尔听孙府君提起过,欲登大王子之堂,须得回答大王子一个问题”他昂起头,神情自负“请大王子发问飏虽浅陋,勉力一答”
曹苗面无表情,缓缓举起左拳,竖起中指,下巴轻挑,十五度向天,神情冷漠地看着邓飏
邓飏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大王子……的问题就是这个?”
曹苗点点头,依然一言不发,只是眼神更加冷冽
邓飏额头的汗一下子涌了出来他与人辩难无数,但这种情况却是第一次遇到一句话也没有,只有一个手势,这是什么问题?
“大王子,不发一言,不吐一字,这……这算什么问题?”
曹苗收回手指,转过身,再也不看邓飏一眼邓飏面红耳赤,恨恨地一甩袖子,转身就走曹志脸色煞白,想问问曹苗为什么,却又不敢,只得匆匆去追赶邓飏
邓飏恼羞成怒,但心里更多的却是不服曹苗这个手势究竟是什么意思?如果不能找到答案,以后传到京师,必然沦为笑柄身为四聪之一,居然被一个疯子难住了,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谈玄论道?
眼看着就要走进正庭,邓飏忽然停住脚步,看向跟过来的曹志,挤出一丝笑容
“二王子,敢请教,大王子这一问,该如何答?”
曹志苦笑“邓中郎,家兄有恙,时常神智不清,邓中郎不必在意”
“不然”邓飏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摸着颌下短须,来回转了两圈“大王子一言不发,握手成拳,唯以一指示人,必有深意飏虽不才,有一孔之见,想与二王子参详”
曹志拱手道:“不敢当,愿闻高见”
“老子云智者不言,言者不知又云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孔子亦云天何言哉?大王子之意,莫不是如此?”
曹志想了想,觉得有些道理,连忙又问:“那竖一指呢?”
“二王子可记得是哪一根手指?”
“记得,中指”
“对啊,中者,中庸之道也大王子之意,当是不言自中,正合乎圣人之教”
曹志连连点头,拱手道:“邓中郎高明,小子佩服”
邓飏笑了笑,回头看了看曹苗小院的方向,又想了想,觉得自己这个答案应该没问题,而且很贴切,但自信满满地转身回去,向曹苗求证一番曹志不敢怠慢,连忙跟了过去
在小院门口,邓飏停了片刻,整理了一下衣服,掏出手绢,将脸上的汗仔细擦了擦,又掏出香囊,重新敷了些粉,这才迈着方步,来到阶下,恭恭敬敬的拱手施礼,脸上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傲气
“大王子高明,融儒道为一式,行不言之教,无所不中飏受教了”
曹苗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