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躺在沈洛栖怀里,撒娇似的发出“咕噜噜”的声音,然后不多时,便听见它有条不紊的呼吸声
等到半夜,夜瑾瑜悠悠转醒时,迷迷糊糊间就瞥见沈洛栖蹲在小溪边挽起袖子,清洗着什么东西他的身旁,小白猫正睡得很香
不多时沈洛栖拿着洗好的草药走到火堆前,看了眼双目经闭的夜瑾瑜,动作娴熟的将手里洗好的草药捣碎,拿着弄好草药走到火堆面前,小心翼翼的揭开盖在夜瑾瑜身上的披风,拆开包裹住伤口的布,将伤口上剩余的药草残渣用溪水处理干净
现在这个季节,虽然不是寒冬,但是在这深山里,又正直半晚,温度也是很低了,若是没有这团火,几人恐怕挨不到天亮的
沈洛栖要给他的伤口清理药草残渣,自然得用水,可这溪水冰凉,又是晚上,加上刚才清洗草药,又是一番费劲,她的手早已经被冻得通红了
替他清理好伤口,重新将药换上,缠上布防止伤口感染一抬头,却正好对上他的视线
沈洛栖微微一愣,却没有说话,给他盖上披风,便将挽上去的衣袖放下来,一言不发的坐到荆棘身边
看着明晃晃的火堆,她才意识到,她竟然说不出一句关心的话来,见他醒来,她只觉得心里安心了不少
似乎是身上的毒已经解了,此时,夜瑾瑜靠在石头桑,望着天空高挂的圆月,轻声道:“爷已经没事儿了,你不用担心”
语气虽然很轻,但是他确定她听见了
沈洛栖没有做出反应,只是不经意间目光一撇,然后又继续给火堆加着柴火
突然,夜瑾瑜开始咳嗽起来,起初沈洛栖并没有在意,以为没什么,可越往后面,他咳嗽的越厉害
无奈,她只得过去看看
“怎么样?”她语气轻柔:“是伤口又开始疼了吗?”
说着,喂了他一口水,然后拉开披风,凑近,小心翼翼的检查他的伤口
几番检查,夜瑾瑜终于止住了咳嗽,沈洛栖发现并没有什么问题,没有发炎也没有感染,恢复的还不错,就在她微微松了口气时,突然额头一凉,沈洛栖微微一怔
一个吻落在了她的眉间,沈洛栖一愣,下意识往后退去,有些不悦的皱眉,瞪着他
这混蛋!还来!
夜瑾瑜挑眉笑笑,看着她脖子间还未淡下的红梅,微微一笑,道:“嘘,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言罢,便得逞的笑的有些肆意
看着他脸上肆无忌惮的笑意,沈洛栖突然听挺害怕这人的明明差点命都没了,现在还能笑的那么肆意妄为
沈洛栖自然是有点生气,她撇下夜瑾瑜,坐回到荆棘身边,道:“你下次再这样,我就扒了你的舌头”
夜瑾瑜倒也不计较,看样子是缓过来了一些了,心情也似乎颇好的样子他尝尝的舒了口气,道:“好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沈洛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