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他反问他:“什么红绳?”
“我不知道红绳是谁的”沈洛栖虚弱的声音打破僵局,她知道这个时候还不说,可能就会危及到两国之间的情谊,她竟不知这红绳的主人与温筠锦而言竟是如此重要,不惜让他与镶、逐鹿两城翻脸
她道:“从我记事起,它就在我手上,我不知道它怎么来的……”
断断续续的说完这些,她疼的已经快晕过去了
看着温筠锦冷声的样子,夜瑾瑜将他推开,苏倾城赶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沈洛栖,夜瑾瑜便上前解开帮助沈洛栖双手的绳子
沈洛栖挣扎着站起来,轻轻推开扶住她的苏倾城,摇摇晃晃的走到温筠锦跟前,当着他的面,摘下手上戴了十八年的红绳,递到他面前,道:“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可以对天发誓,这如果是偷的,我必定被挫骨扬灰我不知道它,对你如此重要如果它真的是你的,还给你”
此时,已经是黄昏时分了,夕阳的余晖照在沈洛栖身上
温筠锦愣愣的看着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问:“你说,你说从你记事起,就戴着它了?怎么、怎么可能……”
沈洛栖点头,来不及回答,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见她倒下,苏倾城心头一紧,夜瑾瑜迅速脱下披风,将她裹住,扶着她缓缓坐到地面,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看着地上的红绳,夜瑾瑜冷声道:“你想要的答案,应该都知道了我们可以走了吧”
说罢,不等温筠锦回过神,夜瑾瑜将人很抱起,转身就走出了御书房的大院萧允川和宁骨酒也跟着离开了,只留下沈景和木楞的温筠锦
过了好一会儿,已经看不见夜瑾瑜他们离开的身影了,温筠锦才缓缓地拾起地上的红绳,表情有些不知所措他木楞的看向一旁的沈景,像个犯了错的孩子,眼里再也没了之前的狠厉
他道:“舅舅……她说,她说她记事起,就、就戴着……”
沈景目光复杂,看向温筠锦,只是叹息着摇头:“锦儿,你太冲动了”
“可是……可是我以为,我以为妹妹她……”说着,他紧紧地拽着手里的红绳,手止不住的开始颤抖
……
此时,夜瑾瑜抱着沈洛栖一路出了皇宫,没有备马车,他就抱着她和苏倾城一起用走的
日暮西垂,天边露出最后一丝余晖
过了许久,怀里的沈洛栖悠悠转醒,意识有些模糊,她缓缓的抬眸,眼前眉头微蹙的眼眸中满是担忧,恍惚之间,眼前的人脸逐渐和记忆中那个温柔的人重合
“月师兄……”她喃喃自语,声音轻细,却被修为深厚的夜瑾瑜听了个真切,担忧的目光一沉,心中升腾起一股怒意,被他强行压制,他知道,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
沈洛栖定了定心神,闭上眼又再一次睁开,眼前的人却又变成了夜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