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啊”
夜瑾瑜疑惑,他并不曾跟容夫人讲过他寻沈洛栖一事,她是如何知道的?思来想去,夜瑾瑜认为只有一个可能:“夫人,您可是见过七七了?”
容夫人挑眉,微微一笑,回答:“是见过,不过不是在这儿我同她在毕方县喝了茶,小叙了片刻”
“那她现在在哪儿?”夜瑾瑜乐可来了精神
容夫人默了默,然后回答:“她说她不想见你”
夜瑾瑜一愣,眼底的光瞬间暗淡了下来,可只是片刻,他又道:“那夫人可否告诉我,她朝着哪个方向去了?是不是回凌月城了?”
他想,她应该很生气,所以才不想见他吧
容夫人却只道:“这我就不得而知了”
夜瑾瑜微微垂眸,掩去眸中的失落,难道他就真的再也见不到她了吗?
怎么可能,她不可能躲着他一辈子的,她总有消气的那一天,总会消气的
可是她很记仇,非常记仇,真的有可能恨他一辈子
还是头一次见夜瑾瑜如此失魂,容夫人微微叹息,道:“这每个人自有每个人的定数,命,是握在手上的,可有的却终究是身不由己这世间的事情都难说,如今她不愿意见你,你又何必强求呢?顺其自然,未必不好”
夜瑾瑜听着,却是没有回话,他将目光瞥向一边,失落的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他才微微叹息,抬头道:“夫人又要走吗?”
容夫人笑笑:“我这些年游历四方惯了,让我一直待在逐鹿城,我倒是不太习惯的不过你放心,若是想找我,咱们还是老办法”
夜瑾瑜点了点头,牵了马就要走
“瑾瑜”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容夫人终究是不忍,叫住了他:“我们在茶楼喝茶时,楼下的说先生正在说凌月公主被劫一事,有人瞧见他们往镶城的方向去了”
夜瑾瑜闻言,心下一喜,这就是说,沈洛栖一定也去了
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夜瑾瑜立刻笑道:“好……好!多谢夫人!!”说着,难以掩饰心中的喜悦,他骑上马,扬长而去,连那声“驾”都透露着难以掩饰的喜悦
容夫人看着他远去的身影,不免有些好笑:“还从没见这孩子对谁这么上心过呢”
一旁的贴身丫鬟却巧笑道:“夫人,三爷如今也是二十有五的人了,自然不会像从前那般顽劣,这心上有人怕也是难免的”
容夫人闻言,笑了笑,有些感慨:“是啊,这群孩子都长大了,想当年我们那一代人可是出了不少德高望重之辈可那都过去了,他们这群孩子,不知道又会面临什么腥风血雨,不过,他们可比我们强,小小年纪修为悟性倒是不小,怕是又能出几个让江湖朝堂都闻风丧胆的人了……”
夜瑾瑜快马加鞭的出了逐鹿城,一路朝着镶城的方向去了
眼见着天色渐晚,他才训了个就近的客舍住下,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