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或者说，假装听不明白？没关系，再告诉一件事，刚刚大将军下令准备开拔之后，将士们还在大营内收拾行装，但军的动向已泄露出去了，高姑娘，猜猜如何知道的？”
高素慧闻言脸色一白，整个身子明显绷紧了，显然此刻她已紧张惶恐之极
李素身后，方老五和郑小楼面无表情，冷冷盯着她的脸，悄然按住了腰侧的刀柄，蓄势待发
李素的神情却很悠然，而且居然朝她笑了笑
“高姑娘，虽说是的俘虏，可从来不曾虐待过，自从抓住后，对一直都是很客气的，没让受过半点刑罚，也没饿着冻着，这些日子住在大营里，就算不是宾至如归吧，至少也应该是岁月静好，吃嘛嘛香，看，对够真诚了吧？可是高姑娘，却对不真诚呀……”
高素慧颤声道：“公爷您说的什么……奴婢真的不懂”
李素盯着她的脸，叹道：“卿本佳人，奈何从贼耶？当初抓住时曾说，是安市城杨万春养大的刺客，现在再问一次，果真是杨万春豢养的刺客么？这一次希望想清楚再回答，因为答错了可能会要命的……”
锵的一声，身后的方老五横刀出鞘，刀尖指着她，厉声喝道：“说！”
高素慧吓得浑身一颤，脸色愈发苍白，却仍咬着牙道：“奴婢本是公爷的阶下囚，公爷若欲除，任杀任剐便是，何必煞费心思寻借口！”
李素悠悠笑道：“不容易呀，这般时候了，居然还咬死不承认，是不是整天活在戏里？这些日子一直在陪演戏，不过如今已是军的紧要关头，已没耐心陪演了，记得上次跟说过的话吗？如果们运气不好，即将全军覆没之时，会先砍了，拉陪葬，现在，似乎到这个时候了，高素慧，别怨，生在乱世，没有选择，而，也该认命”
说完李素起身，神情萧瑟地叹了口气，朝郑小楼道：“一剑毙命，手法利落点”
郑小楼点头，然后拔剑
随着利剑出鞘的声音，高素慧身躯颤抖得愈发厉害，看着李素决然背对着她的身影，高素慧眼中蓄满了泪水，她知道，这一次李素是真的动了杀机
一股悲凉的情绪瞬间充盈着她的心，其中还带着几分连她都不曾发觉的幽怨与……委屈
郑小楼手中的剑慢慢指向她的脖颈，剑尖很稳，正对着脖颈处的静脉，郑小楼目光冷酷，毫无怜悯，永远不是怜香惜玉的人，剑尖慢慢靠近，下一刻，或许便是高素慧香消玉殒之时，而李素却一直背对着她，似乎不忍看到玉人横尸的血腥场面
“公爷，有话要说！”
剑尖即将触碰到她雪白的脖颈之前，高素慧终于开口了，说完便泪如雨下
李素仍背对着她：“说，听着”
高素慧犹豫片刻，低声道：“请公爷转过身来”
李素皱了皱眉，转身看着她
很奇怪，一个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