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上去是个问题若选的人不好,意味着以后内阁做事必须要多走一道程序,麻烦多多……在这紧要关头,我岂能不进宫?”
徐夫人跟谢迁之间老夫老妻,说话没什么避忌,直接道:“老爷,你还当是以前呢?现在老爷已不得刘少傅信任老爷你脾气倔,在朝中得罪的人不少,现在连在内阁中都说不上话,何必……”
“别说了!”
谢迁气得吹胡子瞪眼:“朝廷的事情,轮不到你一个妇道人家插嘴,老夫这就进宫,有什么事回来再说昨日沈溪小儿来气我,今日你又在旁边说三道四……”
徐夫人之前刚听谢迁说及沈溪回京的事情,顺便介绍沈溪带来的关于孙女的消息,这边话刚听了半截就被打断,心里自然不高兴,这才是她发牢骚的主要原因
事已既此,徐夫人不能说什么,帮谢迁整理好衣衫后送出门去
由于太过匆忙,谢迁临上马车的时候才发现忘带笏板了,之后午朝将谈及萧敬归隐之事,作为阁臣怎么都得前往奉天殿参加朝议,没有笏板意味着君前失仪,他可不想在朝廷发生大事时抽身事外
“愣着做什么?快进去拿来,许久不上朝,这会儿竟手忙脚乱……也不知事情为何会突然演变至此……萧公公乃先皇顾命之臣,如今陛下年少,他凭何引退?”
……
……
谢迁进宫后,直接往文渊阁而去
等他抵达的时候,刘健、李东阳和王华已经等候在那儿了,为表示对谢迁的尊重,三人尚未开始谈事情
谢迁刚进来,气未喘匀,刘健便道:“于乔可听闻萧公公之事?”
谢迁道:“之前并不知晓,还是传话人告之……此事已尘埃落定了?”
李东阳在旁说道:“陛下已带萧公公去见过太后,太后对此表示赞同,估摸事情已经定下来了,即便咱们在朝堂据理力争,怕也无济于事萧公公毕竟年老体迈,退下来也是应该的……”
听到这样的话,谢迁忍不住看了刘健一眼,大概意思是,既然萧敬都主动引退,你这首辅估计也差不多做到头了,论岁数你刘少傅可比起萧公公还年长几岁
王华问道:“不知在稍后的朝会上,几位阁老是要对萧公公提出挽留,还是为司礼监选出新掌印?”
几人都看向刘健,内阁中只有他这个首辅说了才算数,这次召集人前来议事,也是刘健的意思
刘健道:“既然萧公公有意引退,只能按照最坏的方向想若司礼监新掌印能辅佐陛下,对朝事有所助益,即便更替也无太大问题”
李东阳和王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谢迁却有不同看法:“刘少傅所想怕是不太容易此次主动引退恐非萧公公所愿,其中蕴含深意诸位难道不明白么?怕是陛下觉得手上权力不够,对朝事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