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晖道:“对,进城要紧,不能因为怠慢和疏忽而令鞑靼人有机可趁之厚,咱们一起进城,顺带跟你说说如何应对鞑靼犯边……”
……
……
将朱晖送回宅邸,沈溪回到自己的总督衙门
林恒带着王陵之过来复命
“三天前奉大人命出塞袭扰鞑靼人于袄儿都司的几个部落,引得鞑靼人发狂南下可惜前后几场仗打下来,只斩了不多鞑子首级,算不得什么大功,不过倒是将保国公吓得不轻果真如大人所言,保国公之后便不敢再向前,只能跟随末将折返”
沈溪感觉自己跟林恒间有些生分
论关系,两人是舅子和妹夫,但论官阶和品级,沈溪高出林恒不是一星半点,林恒说话间对沈溪带着由衷的恭敬沈溪知道没法跟林恒用对等的方式沟通,很多问题上还是公事公办好
沈溪颔首道:“林将军辛苦了此番你领军回到榆林卫城,一定要好好休整之后三边骑兵将齐聚榆林卫城,正式进行新式火器训练”
林恒点头没有说话,王陵之迫不及待地问道:“师兄,你让骑兵都汇拢榆林卫,莫非是为了出塞打鞑子?”
林恒赶紧用目光示意王陵之别乱说话,但王陵之可不管这套,时隔两年再次见到沈溪,他眼里满是热切,很不得师兄弟携手杀得鞑子片甲不留
沈溪摇头道:“这么说吧,陛下刚登基不久,一切事务都应以平稳过渡为主我之所以履任三边总制,并非为跟鞑靼人开战,而是保证西北防务不出问题”
“不过站在我的角度,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我会力争在任期内训练出一支百战百胜的精兵正好这次我带了大批火器过来,之后延绥镇也会开熔炉并修建铸造工坊,自行修造火铳火炮,确保有充足的火器供应部队”
王陵之听得头都大了,道:“师兄,你慢点儿说,我……听不太明白,是不是朝廷不让打仗了?”
沈溪道:“打仗有什么好的?有句古诗这么说的,‘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意思是我将士已战死疆场,而他们远方的妻子,还深信丈夫活着,依然在梦中深情地呼唤,盼望有朝一日与他们相依相伴不要成天想着打仗,上了战场不一定建功立业,也有可能折戟沉沙,一去不还!”
王陵之气呼呼不说话,林恒则道:“不知大人练兵有何讲究?这两年西北防务基本没出问题,只是内外长城的修建陷入停滞……”
沈溪抬手阻止林恒的话,道:“这事儿我心里有数,这次来的主要原因便是保国公耗时两年依然未将长城修筑完毕,朝廷有意加快修筑进度,防止再有鞑靼人越关袭扰的情况出现不过这已经是刘少傅和李大学士当政时做的决定,陛下掌权后未必会有多重视”
如果沈溪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