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同样的反应,见到朱山转身就走沈溪道:“各式铠甲不多,你们自己找合身的穿上,箱子里的兵器趁手的尽管拿去,至于要做什么,回头我跟你们说”
说完,沈溪进入自己的房间,用半个时辰写好送往京城的信函,再出来时,除了马九外,其余手下已换上沈溪准备好的东西朱山和朱鸿穿戴一新,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都用期冀的目光看着沈溪马九见几名同样需要回京执行任务的手下也是一脸茫然,于是主动上前请示:“大人,弟兄们已经准备好了,不知您有何吩咐?”
沈溪咳嗽两声,打量一圈,点头道:“有点儿模样了,不过似乎缺乏些精气神,还是振作些好……行了,就这样吧,你们现在就出发,回京帮本官做件差事”
之前沈溪还以商量的口吻说话,此时已然打起官腔听到有任务,最兴奋的要数朱山,跟沈溪在居庸关会合几天了,除了跟王陵之打架其他什么事情都做不了,现在穿上铠甲就跟当了兵一样,有一种难言的自豪感此番正好满身的力气没处使,朱山心中泛起大干一场的冲动朱鸿却有些后悔穿上这身皮,他不是军户,现在却要做那些大头兵干的事,心中有些没底,问道:“大人,究竟是做什么事情?”
沈溪道:“回趟京城不难吧?给你们四天时间,在京城与居庸关之间打个来回,不过路上这身衣服先别穿,到京城后再穿上,差事本官会交给负有特殊使命之人,你们回去后听命行事便可”
“切记做好保密工作,别泄露丝毫风声,把事情做完马上离开京城回来跟本官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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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朱山和朱鸿等人便出发往京城去了,带头之人却是云柳这趟回去,云柳的主要差事是调查京城情报,至于帮朱山等人完成差事则属额外的任务云柳带人离开后,沈溪仍旧跟以往一样,每天都在居庸关官驿自己的卧房内写写画画,两耳不闻窗外事,只有李频前来拜访时才能见到沈溪本人,每次沈溪态度都很客气,就算知道李频投奔阉党,也没对李频甩脸色,因为他知道,李频这么做无可厚非身为一卫指挥使,镇守居庸关,表面上看起来风光,但在大明朝却处处受文官压制,为保住官位,只有巴结权贵李频至少私下里没有搞阴谋算计,这让沈溪觉得很欣慰,因此还是按照以往的交情对待十一日这天,沈溪收到谢迁来信京城里刘瑾又搞幺蛾子了!沈溪留滞居庸关,刘瑾趁机派人四处传播谣言,一时间沈溪成为众矢之的刘瑾在朱厚照面前告状不成,心中恼恨,便听从张文冕的建议,找人在京城造谣,说沈溪不肯回京是贪生怕死,不敢跟刘瑾斗,顺带说沈溪已有投奔刘瑾之意,然后似模似样地拿出些模棱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