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
谢迁白了沈溪一眼,道:“愈发没耐性了,老夫想跟你说点事,你却总是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也罢,老夫过来是跟你提一句,现下朝中百官尤其是御史言官纷纷建言重开午朝,你怎么看?”
“为之过早!”
沈溪摇头道,“陛下才刚回宫,现在便想让其改弦易辙,实在是太过难为人以我之见,堵不如疏,凡事还是循序渐进为好”
随后沈溪的眉头便皱了起来他对朱厚照的理解,显然要比谢迁更为准确,在沈溪的设想中,能用五年时间让朱厚照回归正道就是最好的结果若时间拖得太久,对沈溪自己也不利,因为他无法保证跟一个喜新厌旧的少年保持十年和谐的师生关系,尤其是在朱厚照身边充斥一堆佞臣的情况下
谢迁跟沈溪交谈一番,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二人作别后,谢迁决定打道回府
谢迁的车驾刚到府门口,发现有老朋友上门求见,赫然是刑部尚书屠勋
谢迁下得马车,走上前微笑着打招呼:“元勋,怎有心情到我府上来?”
随着老臣纷纷致仕,如今朝中谢迁跟屠勋走得最近,在很多人看来,谢迁之前想要归隐田园也是屠勋给劝回来的但屠勋却明白,自己并不是真正劝谢迁回心转意之人,完全是沈家那把火,才令谢老儿重新燃起斗志
屠勋道:“于乔,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你这府宅,平常人可不好进,旁人想来也是不得门而入,只有我这老家伙来见你,才来赌运气看看是否有进跨进你家门槛的资格”
谢迁因为刘瑾被发配出京之事,心情很好,笑着说道:“怎就不能进了?老夫这府门,一直向所有人打开,不过是有些人不得法罢了……”
屠勋没好气地道:“若真如此,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被拒之门外了……好了,好了,不跟你瞎扯了,到里面说话吧?”
谢迁收拾心情,将屠勋请进自家府邸,二人一起来到谢府书房
谢迁吩咐下人不得过来打扰,然后亲自关上门,走到屠勋对面坐了下来,问道:“来是为阉党远徙之事?”
屠勋叹道:“说是远徙,但其实就是去宣府,来回不过几天路程,若是刘瑾在宣府立下功劳,回到京城后还会继续把持朝政……我看如今趁着他离开京城,好生谋划一番,免得让其卷土重来”
说到刘瑾的事情,二人心情都很沉重
谢迁黑着脸道:“之前老夫刚去见过沈之厚,不得不说,这小子有几分本事,让陛下回心转意返回皇宫,且今日陛下刚过问兵部之事,过几天之厚还会召集人手,跟陛下论前线军事,长久以往的话,陛下彻底从豹房中挣脱出来并非不可期冀之事”
屠勋面带欣慰之色:“事情若顺利,倒是美事一桩,还是于乔你眼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