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那些有资历和能力的老臣都不得刘少傅和李大学士欢心而无从提拔,才造成很多人投奔阉党。”
“敢问一下,外戚势力凭什么能得到皇帝完全信任,还有文官投诚?”
谢迁思考一下,问道:“难道在你的设想中,所有事情只有其一没有其二吗?”
沈溪道:“张氏兄弟虽为勋贵,却非当今皇后族人,即便可以利用张苑执掌司礼监,但始终无法触及朝中实权,虽危害一时却不至于到祸国殃民的地步,在我看来,不如借助外戚势力跟刘瑾相斗……若因昨日之事我等跟张氏外戚有了嫌隙,刘瑾归来后,张氏兄弟倒向刘瑾,那朝廷才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境!”
“就你歪理多!”
谢迁语气虽不善,但其实已为沈溪说服,“京营如今除了从地方调入京畿的人马,其余皆不在你控制下,有什么事得自己担着,老夫不跟你辩驳,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