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先生,但这会儿人家已回南方,沈运暂且可以送私塾读书,沈亦儿一旦放羊就成天在家里当捣蛋鬼沈亦儿辩解:“娘,我都说了,不是我欺负弟弟,是他自己摔倒的,脸上的淤青也是这么来的……”
沈溪听了这话,心里发愁,他知道这个妹妹不好管教,性子跟周氏简直一脉相承不过好在有一点,沈亦儿从小就有大志向,聪明好学,悟性奇高,读书远比沈运刻苦努力,但奈何这时代女子没有进学机会,世人崇尚的都是女子无才便是德从内心里周氏不想让女儿读书,最好是学一点针织女红的东西,但后来周氏发现自己没法管教这女儿,无论打骂,对沈亦儿都不好使沈溪道:“娘,亦儿年岁还小,不必对她强求,回头我便请先生回来教,让十郎也别去私塾读书了”
周氏这才松开捏着女儿耳朵的手,脸上带着几分满意之色,道:“这还算像句兄长说的话,你堂堂兵部尚书,多大的官,居然让弟弟跟那些平民家的孩子一起读书,说出去多丢人啊!”
“你媳妇也是,之前让她请先生,愣是没当回事,还要靠你这个一家之主出面!”
沈溪实在不想跟周氏废话,毕竟周氏没有见识,一出口歪理还特别多,但到底是自己的母亲,对此他只能尽量隐忍,不能让沈家家宅不宁沈溪对朱起道:“朱老爹,正好你回来,跟我到书房,跟你商量一下事情小山,你送老夫人回府,至于小姐……暂且留下,让她在这边住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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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将朱起叫进书房朱起回来必然有事要说,沈溪对此心知肚明,不想跟周氏攀谈,借机将周氏打发走到了书房,沈溪坐下,听朱起把这几日跟豹房做买卖的事情详细说了大致账目,朱起跟沈溪叙述一下,随即担心地问道:“老爷,这些日子豹房好像换了主子,购货款项大多拖欠,说是过几日再给,但看这情况,多半要耗下去,咱们这边可拖不起啊!”
沈溪眉色深沉,大概了解豹房现如今面临的情况刘瑾发配宣府后豹房开销便出现问题,原本财大气粗专司负责采买的豹房供奉,如今个个手头紧,上面不给拨银子,光靠这些供奉买单,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沈溪问道:“到目前为止,拖欠多少?”
朱起面色发愁:“两千二百多两,若是接下来几批货送过去,数字怕还要急剧增加”
沈溪皱眉:“刘瑾走后,那些人简直乱来,豹房亏空绝对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据我所知,刘瑾临行前,一次性从内库拨了十万两银子到豹房,支撑一两月绝无问题……多半是少了人监管,这些人便上下其手,中饱私囊”
朱起惊讶地问道:“老爷的意思是,那些豹房供奉有银子,却不肯付款?”
沈溪看着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