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首辅应有的自信
这一刻,谢迁一扫之前的阴霾,好似刘瑾专权对他来说已无关紧要
谢迁望着云柳的目光中带着些许热切,道:“你既然留在京城,那现在告诉一个老夫可以找到你的地点……此番老夫可不会再跟以前一样退缩,哈哈,老夫感觉好久没有这么痛快了”
……
……
谢迁虽然不知道沈溪准备以何种方式对付刘瑾,不过他已经开始振作精神
之前的退让,令朝局完全被刘瑾掌控,这算是他人生少有的污点之一,经过这段低谷,谢迁决定重新把权力夺取回来
翌日谢迁又去了内阁,找来焦芳、刘宇和杨廷和开了一个闭门会,拿回了首辅的票拟决策权
就算焦芳和刘宇不甘心,但始终谢迁才是首辅,一天谢迁没被褫夺官位,谢迁一天就是内阁第一人
又过了几天,刘瑾这边得到张文冕的奏报,知道了沈溪在宣府摆了他一道
“这小子分明是找死!”
刘瑾暴跳如雷,他本以为自己的算计天衣无缝,不想却因为情报送达宣府太晚,被沈溪打了个时间差,就此轻松将难题化解
这是刘瑾万万不能容忍的
刘府书房
刘瑾紧急招来的人是张彩和孙聪,其余人等在他看来可有可无
张彩听完情况介绍,紧张地道:“刘公公,看来宣府镇的消息来得比较快,这两日尚未听说有人呈奏奏疏,事情应该未被揭发出来……公公要做什么事需得趁早!”
“未必!未必!”
孙聪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刘瑾望着孙聪,问道:“克明,此话何意?”
孙聪道:“以在下所知,这两日谢尚书突然回朝,将内阁放出的权限逐渐收了回去,公公难道尚未有警觉?”
刘瑾面有难色:“哎呀,难道是谢于乔已经得知情况,手中攥着老夫的把柄,要到陛下跟前告密?”
“嗯”孙聪点头
刘瑾看着张彩,问道:“尚质,你如何看待此事?”
张彩发现自己在这件事上,确实不如孙聪想得周到,这才明白孙聪为何能一直得到刘瑾信任,不单纯二人是姻亲关系,而是孙聪的确有能力
“那就要防止有人到陛下跟前告密”张彩只能顺着孙聪的话来说
这种建议,刘瑾不需要别人来跟他说,他自己就能想到
刘瑾道:“就算谢于乔拿到证据,又能奈咱家何?现朝野上下都对宣府叛乱之事深信不疑,咱家将豹房和皇宫看得那么严实,他有什么办法可将奏疏呈送到陛下跟前?”
张彩担心道:“陛下身边始终有些人,并未被公公完全控制住……”
刘瑾抬起手打断张彩的话,道:“尚质,你不用过于焦虑,想来姓沈的小子没别的办法可想,他就算先一步得知老夫的计划让其阴谋得逞又如何?即便当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