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一路上挣扎,挨了不少揍,脸上青紫有好几处,身上衣服也破损不少,头发更显蓬乱……
“堂下之人,可是贼逆刘瑾?”沈溪喝道
随即朱起在沈溪授意下,将刘瑾的堵嘴布条给拿下,刘瑾终于能说话了,马上扯起嗓子嘶吼起来:“咱家要见陛下!”
虽然是公鸭嗓,但声音分外高亢
“闭嘴!”
朱起可不惯刘瑾坏毛病,他没在朝中当过官,不知道刘瑾的可怕,平时耳濡目染,是这个阉人多奸诈狡猾,对沈溪又是如何算计陷害,早就恨之入骨,所以当刘瑾咆哮公堂时,上来就被朱起一脚踹到后腿弯上
刘瑾当即就摇摇晃晃起来,若不是因为腿上绑得严实,早就屈膝跪地
朱起这一脚,可把听审的围观者惊了个不轻
换做三法司任何一个,都不敢这么对刘瑾,这些人纷纷在想,这位沈尚书到底是自何处找来的这么鲁莽的汉子?
“你个狗东西……”
刘瑾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人虐待,当即朝朱起怒喝起来
结果没等他把话喊完,朱起和旁边的士兵愣是把五花大绑的刘瑾按倒在地上,强行跪下,刘瑾因腿上绳子勒得太紧,疼得嗷嗷直叫
“啪!”
沈溪再一拍惊堂木,大喝道:“验明正身!看看是否是贼逆刘瑾!”
马上王陵之和几名亲兵走过去,王陵之仔细辨认后,回过头道:“大人,正是刘瑾!”
至于王陵之是谁,在场官员中有认识的,毕竟当初朱厚照几次去军事学堂视察,王陵之都在场,而如今就有跟着朱厚照去视察的官员,这位小王将军的本事他们都听说过
沈溪点头:“那就好,既然已验明正身,那现在就定罪!”
“沈尚书,断案焉能……如此草率啊……”
刑部尚书刘璟赶忙站出来说话,“审案需要人证、物证、书证和勘验等,还需要被告招认才可定罪,哪里有……”
沈溪打断刘璟的话,冷着脸问道:“刘尚书在贼逆府上时,未曾听到陛下交代?”
“这……”
刘璟仔细回忆一下,之前在刘府时,朱厚照对刘瑾叛逆之事非常恼火,当时就扬言要把刘瑾大卸八块,之后又派沈溪审问案子,意思是让沈溪来执行,现在沈溪正是以朱厚照代言人的身份出现
大理寺卿张纶道:“沈尚书,不管怎么样,得把所有断案程序走完才能定罪吧?”
“呵呵……”
沈溪笑了笑,道,“张廷尉的意思是说,要让陛下来当人证?”
“啊!?”
张纶可没想过皇帝也知道这件事,他之前一直认为是沈溪胡作非为,关于刘府发生的一切,大理寺根本就没得到详细通报,张纶接到通知到刑部衙门来,正想要打探是个什么状况,沈溪便带着刘璟和曹元等人回来了
沈溪喝道:“既然要证据,那本官就让贼逆无可辩驳逆贼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