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生怕被皇帝问罪但朱厚照好像根本不记得有问罪这么回事,皱着眉头道:“本公子的好心情都被她给弄没了,唉,算了算了,沈先生的书房在哪儿?先进去歇歇……咳咳,早知道的话多带几个人进来……”
……
……
沈溪人在卧房,喝了药正准备睡下,谢韵儿匆忙进来,将之前沈家前院发生的事情,详细告知虽然沈溪没看到当时的情形,但听谢韵儿介绍,便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对于来人身份一下子便猜出“……相公,来人到底是谁?若真是上门存心来捣乱的,务必小惩大诫”谢韵儿显得很担心沈溪咳嗽两声:“没想到会亲自登门拜访……这人身份,难道夫人还没猜出来?根本就是那个玩世不恭的皇帝陛下”
谢韵儿一惊不老小,美目圆睁:“可是……亦儿那丫头伤了皇上……”
沈溪摇头:“没事,当今圣上的性格,根本不会记这样的小仇小怨,或许反倒觉得有趣……但这件事不太寻常,事后或许会有什么不好的反应……快帮为夫更衣,为夫这就去会会那不谙世事的帝王咳咳”
本来谢韵儿不支持沈溪出房间,甚至不让下地,但现在知道皇帝亲临,就算再镇定也难免心慌意乱,什么都顾不得了她忧心的是,自己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妇人,居然跟皇帝当面对话,可说是非常失礼的事情,有很大可能会给自己的丈夫带来一定麻烦……
想的事情越多,谢韵儿越心不在焉,就连帮沈溪穿衣服都显得手忙脚乱沈溪没有埋怨,到底那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自家妻子再怎么精明果敢也只是个普通妇道人家,一边咳嗽,一边任由谢韵儿折腾,等穿戴整齐,这才在谢韵儿搀扶下出了房门“憨娃儿,这是要去何处?之前不是在房里养病吗?”
刚出了屋门,便见周氏带着沈亦儿和沈运站在门口,周氏觉得事有蹊跷,情不自禁过来求证沈溪回道:“娘,正要去书房见客”
周氏咋舌:“好大的来头,都病成这模样了,还要去见客?听媳妇说,那人可能是皇家人,莫非是哪位王爷或者爵爷?如果不好惹,咱就退避三舍”
“娘,王爷是啥?”
沈亦儿还不知道自己闯祸了,依然眨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问道周氏根本不理会自己的女儿,只用期待的目光看向沈溪沈溪苦笑道:“娘,您先带十郎和亦儿从后门走,这边的事情由孩儿应付……夫人,送娘离开”
“是,老爷”谢韵儿在沈溪面前显得很是精明干练,过去便要扶周氏,却被周氏一把推开周氏显得很生气:“怎么,娘说的话不好使?问话也不答,到底那小孩是什么来历?”
谢韵儿赶紧解释:“娘,让相公去吧,有些事……没法解释”
沈溪脚步不停,咳嗽道:“宫墙内除了皇帝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