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早就对谢迁和沈溪间存在矛盾心知肚明,只是不肯直言罢了
何鉴望着谢迁道:“于乔,这应该算是好事吧?陛下对于阉党中人似乎未有赶尽杀绝的意思”
谢迁阴沉着脸不说话,显然是对沈溪的意见又加深了
谢迁对沈溪做的事情没有任何意见,只是对沈溪不跟商议乃至知会消息有意见,如今搞得在何鉴和张懋面前出糗,面子一时间有些挂不住
张懋道:“于乔,老朽把该说的话都说了,这些事好好琢磨一番,等有空暇再坐下来商议……老朽告辞了”
张懋起身要走,门口那边知客又过来,紧张兮兮地道:“大人,宫里面来人了”
张懋非常惊讶:“老朽来的可真不是时候,居然跟宫里的人撞上了?莫非是陛下听说老朽来拜访谢阁老,特意派人来看看?”
在场也就张懋能说这种话,放在谢迁和何鉴身上,这么说有大不敬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