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蛋筒,在徐然面前晃了晃bijj。cc
徐然捂着脑袋,他最近吃雪糕吃怕了,看到蛋筒都会起条件反射bijj。cc
他来临安准备演唱会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去拜访陈子昂,然后吃了一个多小时的雪糕,吃到怀疑人生bijj。cc
来临安第二次吃雪糕比第一次时间少点,但也有差不多半个小时bijj。cc
那是陈子昂和代帅过来彩排,和乐队磨合的时候吃的bijj。cc
“别告诉我让我吃这个蛋筒啊bijj。cc”徐然警惕地看着经纪人,他打算这次打死也不吃了,反正不是陈子昂让他吃的bijj。cc
就算是陈子昂让他吃,他也坚决反抗,不吃就是不吃,再吃会死人的bijj。cc
“还真是bijj。cc”经纪人拉过一把椅子,在徐然对面的茶几前坐下来bijj。cc
“别,今天演唱会,我乱吃不得东西bijj。cc”徐然连忙拒绝bijj。cc
经纪人笑道:“老徐,你忘了你在幽州怎么对记者说的话了吗?”
徐然茫然:“我说什么了?”
“子昂老师今晚登台bijj。cc”经纪人提醒道bijj。cc
徐然张了张嘴,想起来了,一脸苦色bijj。cc
经纪人笑道:“来吧,就录个吃‘话筒’的小视频,放微博上还能做个暗示宣传bijj。cc”
徐然苦笑:“他们懂这个梗吗?”
经纪人无所谓道:“他们不懂你懂就行,不能对大众食言,吃个蛋筒大家以后也拿你没话说bijj。cc不然就是无信用没担当bijj。cc”
“好吧bijj。cc”徐然坐好bijj。cc
摄像小伙立刻扛着摄像头开录bijj。cc
徐然满脸无奈地对着摄像头说道:“说过的话,拨出去的水,现在我就直播吃话筒,兑现承诺bijj。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