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马上回家过年啦，再不下单就没啦。”
“亲，最后一包咯。”
“……”
关丹丹趴在沙发上，抬着两只小腿摆来摆去，她面前是一个笔记本电脑。
她正在网店里忙活儿，卖东西。
有零食，有饰品，有衣服……
都是她或关彤彤或关妮儿用不了或用不上的。
跟关彤彤和关丹丹、关妮儿接触久了，陈子昂觉得自己的眼界还是太小。
每到过节，她们的礼物堆积成山。
有家里人送的，有朋友送的。
有的甚至不知道谁送的，快递过来。
好嘛，不知道谁送的，一律转卖掉。
自己用不上的，也卖掉。
关丹丹放假后每天不是做作业就是看网店。
还别说，开这个网店她挣了不少外快。
自己的东西卖掉，收入全部归她。关彤彤和关妮儿的东西卖掉，她则能拿提成。
陈子昂问过她挣多吗，她自豪地说，比家里每月给她的零花钱还多。
陈子昂有些吃惊，关母现在每月给关丹丹的零花钱大几万呢。
看过关丹丹卖的那些东西，陈子昂才释然。
好多都是奢侈品。
不过陈子昂也理解，跟关家往来的，非富即贵，不管是关家人还是外人，对关家女孩子一出手肯定不凡。
也只有那些没见过世面，家境不好的女生，才可能被男生骗去三十块钱一晚上的小旅馆里睡了。
关丹丹什么豪宅什么豪车没见过？拿多少钱都砸不动她。
“姿势不对，坐好了！”陈子昂进客厅，看到关丹丹趴沙发上玩电脑，不由得教训道。
“哦。”关丹丹爬起来，跪趴沙发上，翘着屁股，继续在笔记本电脑上打字。
陈子昂一头黑线，把她笔记本电脑抢过来，放茶几上。
关丹丹连忙下沙发来，跪坐茶几前，继续打字。
认真起来的她，其实挺可爱的。
陈子昂给她削果皮。
一会儿之后，关丹丹忽然停下打字，仰头问陈子昂：“子昂，你说，我大姐叫你妈妈为妈妈，我是不是也应该叫你妈妈为妈妈？”
陈子昂一愣，是这样的吗？
小妮子解释道：“你想嘛，我妈妈是我大姐的妈妈，我大姐的妈妈也是我的妈妈。”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陈子昂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呢。
这时，门铃响起。
陈子昂还没起身，关丹丹兴冲冲跑去开门。
她和陈子昂都猜到谁来了。
石佳今天飞来幽州开个会，现在应该是开完回来了。
晚点她会跟陈子昂和关彤彤、关丹丹去江城。
石佳现在有一架私人飞机，现在长途出行，她基本都靠私人飞机。
“妈妈。”开门后，关丹丹亲昵叫石佳。
看到关丹丹给自己开门，石佳本来正笑眯眯看着她，听到这一称呼，有些呆住了。
陈子昂捂脸。
虽然不知道关丹丹怎么称呼石佳才是最正确的，但他知道，肯定不是叫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