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贱民,也敢和抢东西?”
粗壮的奥卡下盘很稳当,即便被伊戈尔狠狠踹了一脚,依旧站的稳稳当当的,巨大的反弹力量让伊戈尔站立不稳,连连后退几步才站稳当,一张脸立刻变得通红
将手里的战刀丢给父亲之后,大叫一声张开双臂就和奥卡扭打在一起
尘土飞扬……
白马将军微笑着后退几步,坐在尘土沾染不到的地方,举起水袋喝了一口水之后对耶律敬道:“的爵位已经被削掉了,以后不要以本王什么的自居
与哈密一战对大辽意义深重,这些年陛下东征耗费太大,该死的高丽人又太穷,搜刮不到多少好东西,唯有富庶的哈密能够装满大辽的国库
才能解除大辽缺少钱粮的困境,陛下的旨意中说的很清楚,们是来收割哈密国的,不是来帮复仇的
耶律敬,老夫之所以说这些,是要告诉,这里老夫才是主帅,没有资格对老夫统御下的罗斯人指手画脚,们都是难得的猛士,是猛士就有尊严,不是呼来喝去的走狗,对们保持必要的尊重,是老夫这些年之所以能够统御们的不二法宝”
耶律敬牙齿咬得吱吱作响,恨声道:“白马,在乌古敌烈军司这么久,早就忘记了是一个贵族,忘记了曾经受过的教养
看看的帐篷吧,里面装满了黄头发的野蛮女人,的四个儿子中间有三个是黄头发灰眼珠的,,已经变成了一个野蛮人”
白马呵呵笑道:“这没有什么不好的,她们的皮肤白皙得如同牛奶,声音如同夜莺,眉目如画,体态丰隆,是真正的美人儿
老夫已经老了,没有多少野心了,只有在她们的身上,老夫才能感觉到自己还年轻,还有活下去的勇气”
耶律敬暴躁的踢了一下脚下的草皮大声道:“无论如何这一次攻破清香城之后,要铁心源的头颅来制作酒器,也要的后宫来为生育后代”
白马翻了耶律敬一眼道:“铁心源的头颅是陛下需要的装饰物,的王后是宋国的长公主,即便们捉到了宋国长公主,也不是有资格染指的,陛下还要用她来向宋国讨要一笔赎金,最好不要干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如果让陛下知道坏了的事情,嘿嘿,剥皮萱草都是轻的,至于铁心源后宫中别的女人,随处置”
白马拿皇帝说事,耶律敬只好叹了口气,心头的怒气全消,上一次中了铁心源的诡计与阿萨兰斗了一个两败俱伤,早就成契丹族人口中的笑柄了
如果不是先皇仁慈,自己早就被斩首了
如今新皇即位,新皇可不像先皇那样仁慈,一旦犯错哪里有活路可言
就在不久前,新皇在东京一口气斩杀了十四位贵族,很多比耶律敬的资历高得多,家族也庞大的多,也没见新皇眨巴一下眼睛
新皇对自己不满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如果这次不能立功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