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服从我们定下的规则,那我们就打的你服气“我昨日就写好了新的奏章,送往东京了”
罗守珍点了点头,而后说道:“现在刘大人履新,成为了新的于是,是否可以以此为借口让吴皮等首领前来安宁述职,我们也好诱杀之,到时候他们没有首领,各自为营,也能减少我军的伤亡”
刘兆忠听着点头应是而后问道:“还需要朝廷的首肯,罗大人,若是要打的话,安宁是否需要援军”
罗守珍摆摆手道:“无需援军,那些归顺辽国人虽然看似凶猛,但与真正的辽国猛士相比相差甚多”
“罗大人也上个奏章吧,将自己在安宁的所见所闻,军情要务,尽数誊写上,也好让殿下知道,让百官知晓”刘兆忠看着罗守珍开口说道而听到刘兆忠的话后,罗守珍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罗守珍变得有些扭扭捏捏起来,而后看着刘兆忠,颇为不好意思的说道:“刘大人,实不相瞒,我,我不会写,要不然刘大人帮我写”
…………
东京大朝会铁喜端坐在龙椅之上,看着跪倒一片的官员,高喝道:”平身“
“平身”下首四名太监齐声道大臣们纷纷起身付子婴正想奏对之时,铁喜却率先发难,拿出了刘兆忠的奏章“刘兆忠的奏章朕已经看了,今日大朝会首议之事,就是安宁之事,张爱”
“奴婢在”
“念”
张爱赶紧走上两步,双手接过铁喜手中的奏章,而后回到自己的位置后开始念诵奏本“臣刘兆忠,调查女真袭扰一案,触目惊心,女真残杀百姓六十三人”
朝会官员听到这个数字后,心中都已经明白李京泽算是完蛋了,与之交好的官员也有些心惊胆战,考虑一番自己跟他的书信往来应该不涉及敏感字眼吧“时安宁巡抚李京泽蒙蔽圣听,隐瞒不报,血案之后,不尽职排查,又酿惨祸,地窖躲藏之幼子二十一人,无人发现,至二十人饿死”
必死无疑,连个敢求情的都没有了有些颇有正气的官员,皆是咬着牙,怒火中烧所谓良善正气之人,皆是能够感同身受的人,他们能够想到在地窖之中呆了那么长时间,活生生的等待着死亡,这种感受何其可怖而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李京泽而被铁喜点过的朱进忠,韩胄两人此时已是将拳头握得紧紧的他们知道殿下首议安宁是何意思也知道今日朝会,绝不会那么简单结束,但朱进忠韩胄两人也找好了自己的位置老大人走了,不能让人瞧不起,以为我们勋贵没有了挑大梁的人“你忘了吗?”
这个让朱进忠,韩胄等人无话可说的字眼,这些时日都一直压在他们的心头“微臣在安宁就地拿下时安宁巡抚李京泽,押进东京,望圣裁,微臣以为,原安宁总兵,一应官员,应在剿贼事后,再行问责,望殿下圣断都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