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抱怨道
云琅笑了,指着百丈外那一座土丘道:“李陵准备占领那片土丘,然后居高临下,用弩箭射杀匈奴人”
隋越犹豫一下指着身边仅仅剩下三五百人的李广利道:“他快死了”
云琅不耐烦的看了李广利一眼,对霍光道:“坏我大事,发动投石机吧!”
霍光恨恨的点点头,挥动了黄色的旗子,于是,无数由胶泥烧制成的人头大小的陶土弹就从城墙上飞了出去
沉重的陶土弹跌落地上之后,有的碎裂开来,炸开的坚硬陶片四散开来,打的匈奴人纷纷落马
而那些没有碎裂的陶土弹,则在地上蹦跳几下之后,就在匈奴人密集的军阵中冲出一条血路
李广利见状,大吼一声,鼓足余勇,挥刀斩杀了面前的匈奴人,又一刀斩断一条马腿,冒着被陶土弹击中的危险,率先向关闭的南门狂奔
云琅瞅着钻进城门洞子的李广利冷哼一声,就再也不去理会这个志大才疏的家伙了
相比李广利,李陵这边看起来就顺眼的多,五千多人军阵在突进到土丘上之后,就如同一朵散开的莲花,层层叠叠的布置在山丘上
任由匈奴人疯狂攻击,这朵莲花一会收起,一会散开,总能一次次的将匈奴人的进攻消解于无形
“李勇,李绅那边如何了?”
云琅收回注视李陵军阵的目光,将目光落在了隋越身上
“启禀将军,一柱香之前,李勇来报,李绅,幕烟,狐长,正在长城口与匈奴激战,如今,快要回长城缺口了”
“玉门关那边如何?”
“玉门关无战事!”
云琅笑道:“匈奴人要走了,随时准备全军出击!”
隋越大惊!
“将军,匈奴人恐怕就等着我们出城呢”
云琅缓缓直起身子,瞅着远处即将落下的一轮残阳道:“匈奴人要走了”
“要走了?”
“是啊,刚开始的时候有十余万人,等羌人消耗完毕之后,就剩下不到十万人
现在,你再看,留在战场上的匈奴连五万人都不到了
这也是为什么李陵胆敢深入敌阵的原因
这时候能让匈奴人主动退兵的人,只有去病将军,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将战场上的匈奴人调走了这么多
不过,我猜想啊,剩下的这些匈奴人应该是去病将军留给我们的
去病应该已经来到附近了,匈奴人再不走,那就不用走了
来人,擂鼓,为李将军助威!”
密集的鼙鼓响起,激战中的李陵回头望了一眼阳关城头,擦试一把脸上的血迹,对部下狞笑道:“全军突击!”
圆阵立刻变成了锋矢阵,李陵自巨盾后一跃而起,长戟横扫,掀翻了一匹战马,转过大戟,轻轻回勾,一颗人头就带着血爆起
“大帅恕罪!”
披头散发的李广利跪拜在云琅脚下,瑟瑟发抖
“将军过谦了,你我本就统属不同,我如何治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