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道:“我在担心我儿子呢”
曹襄道:“阿哲跟陛下在一起,没问题”
“就是跟陛下在一起,我才会担心”
曹襄叹口气道:“长门宫现在半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阿娇为了昌邑王如此的得罪陛下值得吗?”
云琅道:“这种事就不能退让,退让一次就会退让一万次,阿娇贵人比想让长门宫成为陛下手里的玩具,她现在很想要陛下的尊敬,也要求陛下正视昌邑王陛下不能在点火之后就什么都不管”
霍去病冷冷的道:“这只是表象,不是真实的,实话说吧,陛下跟阿娇两个人才是真正一伙的上一次两人做了一个小小的配合,就利用陈爽之死震慑了勋贵们的贪婪之心顺便在陛下即将封禅泰山之前,将替陛下干肮脏活的王温舒除掉,好干干净净的上泰山“
曹襄看着云琅认真的道:“这是一个陷阱?”
云琅笑道:“还是狼狈为奸的事情,这一次我不知道陛下跟阿娇两人想要坑谁,不过呢,阿娇没有告诉我,所以我觉得这一次的陷阱,陛下针对的是天下所有人”
霍去病有些悲凉的挥挥手道:“我们喝酒吧,明明身边都是赤胆忠心的好臣子,他偏偏要不断地试探,这人心啊,就经不起试探”
曹襄喝了一口酒道:“仅仅是怀疑,还准备了陷阱等人往下跳,我觉得还不错,陛下以前根本就没有这么讲究,只要怀疑谁了,谁就没命了”
“你不再殷勤的喊陛下叫做舅舅了”
“他现在是我的君王,不是我的舅舅,上次已经明白的告诉我了曹氏现在对陛下来说就跟普通的侯爵没有什么差别,再想要的道陛下的眷顾,恐怕很难了”
霍去病烦躁的挥手道:“说点开心的事情,阿襄,你准备让你儿子什么时候迎娶我霍氏大女?”
曹襄愤怒的道:“霍二不是你曹氏大女,是你的小妾生的,你不要学阿琅如果霍二能像云音一般温柔贤惠,某家也就认了,能把阿信的一条胳膊掰断,也只有你霍氏的女子能干的出来”
云琅平静的看了曹襄一眼道:“霍光要是跟曹信一样对云音说曹信对霍二说的那些混账话,他活不过第二天”
霍去病皱眉道:“你给云音什么东西了?先告诉你,一些东西绝对不许带进霍氏”
云琅笑道:“她二娘给的,不是你们害怕的东西”
为皇帝东巡新修建的官道非常的平坦,这是今年新修的官道,用碌碡碾压过的路面上,还有薄薄的一层黄沙,车轮碾在上面寂静无声,让人有昏昏欲睡之感云琅三人的心情没有一个好的,不论说什么话题,最后都会以懊恼告终第一天,队伍一口气走了五个时辰,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才停下来,准备安营扎寨云哲终于离开了皇帝,爬上父亲的马车,一头倒在毯子上只想睡觉云琅阴郁的瞅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