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无论如何小心都不为过
半夜大河河面上传来了一声巨响,云琅披衣而起,匆匆的来到城墙上,在十几支火箭射上了半空,他才发现,原先堆积在大河上的冰凌堤坝,终于坍塌了,汹涌的河水裹挟着巨大的冰块顺流而下
河面上的水位迅速的在下降,看样子大河凌汛期就要过去了
非常时刻,自然要守在城墙上的
居住在箭楼上的何愁有已经召唤他三次了,他依旧不为所动,以观察汛情为重的理由推脱了
骑都尉因为空白文牒一事,已经让皇帝很不高兴了,要是再胡乱掺和进别人的事情中,一个多事的标签,一定会被刘彻贴在云琅脑门上的
骑都尉中明明有将军,有侯爵,刘彻的目光偏偏就盯在云琅身上,换都不带换的,这是云琅最郁闷的事情
眼看着大汉朝如同大眼筛子一样法律,就因为被刘彻死死的盯着,他如今什么都干不了
昨日里摸了一下苏稚的腰,这丫头就连续两天不见人影
摸腰完全是一个误会,两人并排坐在石头上看大河的时候,云琅习惯性的探手搂住了苏稚的腰,这本来是一个能让两人显得更加亲密,也更加舒服的动作
在很久以前,云琅不知道这样搂过多少女子的腰,一起看星星,或者一起看沙漠,就连一起看狗交配的时候都这样做过
唯独,苏稚是最敏感的,当云琅的手放在她腰上的时候,她就像是被美杜莎看过一般,立刻石化了
即便是身边的大河在咆哮,在叹息,云琅都能听到苏稚咚咚咚咚的心跳声
为了避免这丫头心力衰竭而死,云琅刚刚收回手臂,那个丫头啊,就跟中箭的兔子一般跑的不见踪影
两天时间了,应该足够让丫头狂跳的心平复下来了
于是,云琅就来到了伤兵营去看苏稚
丫头抱着一个比她脑袋还要大的碗正在吃饭,抬头看见云琅来了,一口饭不知道怎么处理,卡在喉咙里几乎要了她的性命
看到丫头红的快要渗出血来的脸蛋,云琅叹息一声,就给她倒了一杯茶水,然后就离开了伤兵营
苏稚嘴巴张了好几次想要喊住云琅,却最终一个字都没有发出来
“最近没有一件事是顺利的”
云琅坐在一根杠子上,看霍去病给乌骓马洗涮
“你如果跟我去一趟荒原,什么事情都会顺利的”霍去病拿手捏掉夹杂在乌骓马皮毛里的一根草芥不耐烦的道
“你们不是准备去抢劫西域各国给匈奴人的朝贡礼物吗?怎么不见动静?”
霍去病掰开乌骓马的嘴唇,用一块丝绸细心地擦拭着乌骓马的牙齿,一匹马就靠一口牙齿混呢,没了一嘴的好牙齿,吃不动草料了,这匹马也就完蛋了
“赵破奴带着斥候走了,总是动用大军出城,你总是埋怨个不停”
“赵破奴真的是去寻找西域人的朝贡队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