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刚刚爬上梯子的羌人抬头的时候,发现有一个瓶子炸开了,然后瓶子里就崩散出大蓬的白色粉末,让他的眼睛如同油煎不等他抬手去揉眼睛,一根粗大的木头从城头被推落下来沿着独脚梯子迅速的砸落,将这个羌人以及他的同伴一起砸进了壕沟……
投石机依旧在向天空投掷石块,后续的羌人依旧杂乱无章,混在羌人群中的匈奴人声嘶力竭的大吼:“快走,快走,走到城下就不挨石头了!”
攒足了勇气的羌人哭喊着忘记了对死亡的恐惧,哇哇大叫着一波又一波的向城墙涌过来霍去病如同一头威风凛凛的雄狮,在城头来回踱步,即便是被羌人或者匈奴人的羽箭围剿,也毫不畏惧握在手里的铁盾不时的轻轻地挥舞两下,他的铁盾上已经扎满了羽箭,每一支箭都深深地钉在铁盾上一颗拳头大小的飞蝗石重重的击打在霍去病的铁盾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他就被亲兵们用巨盾包围了起来同样在亲兵巨盾包围中的云琅悠闲地喝着茶,他的视线可不在城外,而是紧紧的盯着城内好多羌人从自家走出来,茫然的站在街道上,他们已经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城上的那十个羌人死了没有?”
云琅问刘二刚刚去看过那些人的刘二笑道:“有两个中了十余箭还没断气,老奴就帮着把箭往深了捅了捅,现在全死了”
“那就把尸体搬下来,告诉这些人,这十位猛士是力战而死的”
刘二答应一声,就带着一队军卒上了城墙不大功夫,十具尸体就整齐的摆在云琅的面前羌人逐渐围拢了过来,云琅叹口气道:“全部都是胸口中箭,是真猛士!”
眼见一个妇人想要张嘴大哭,又猛地捂住了嘴巴,无声的哀泣云琅就对那个妇人道:“你丈夫?”
妇人点点头又摇摇头云琅这才想起夫妇这个概念还没有被羌人接受,他们现在不过是搭伴过日子而已总是换来换去的也没个定数“那就记住这个男人,他是为了保护你不受伤害而死的,其实,你们每一个人都应该住他”
云琅不胜唏嘘“匈奴人真的会杀光我们?”
一些面如土色的羌人问道“那就去城墙上看看,这些人以前未必喜欢我们汉人,为什么会力战而死呢?
就是因为他们发现,不战斗只有死路一条!”
“我想去看看!”一个勇猛的羌人站了出来,他非常的怀疑云琅的说辞,觉得他说的话每一个字都不应该信!
“刘二,给他换上甲胄,你们看护好他,别让他再被城外的人给杀了”
云琅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就让刘二付诸行动愿意一起上城墙的羌人有三个,穿上汉军的甲胄之后,就在刘二的看护下准备上城刘二临走时看了云琅一眼,见主人若有若无的摇摇头,就把头盔扣在一个羌人的脑袋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