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伦·休斯看不清范曜的表情
“范,别这样,们是战友,不管以前们有什么过往,现在们都应该放下仇恨——”迪伦·休斯真的不想看到部下发生意外
范曜嘴角抽了下,似乎是笑,但是比哭都难看
迪伦·休斯不说话,感觉房间里的温度在下降
范曜起身来到窗口,看向东方日出的方向声音低沉:“迪伦,的故乡是一个叫旅顺的城市——”
“然后呢?”迪伦·休斯不清楚华人和日本之间的历史
“大概25年前,清国和日本之间因为朝鲜爆发了一场战争,清国惨败,日本人占领了的故乡,整整屠杀了四天三夜,的母亲抱着躲在排水渠里才逃过一劫,父亲,爷爷,叔叔,们全家都被日本人屠杀——”范曜的声音和身体都在轻轻颤抖,手抓住窗棂青筋毕露
“抱歉,范,并不知道——”迪伦·休斯道歉,从来不知道,范曜居然经历过这种事
“迪伦,不用道歉,应该道歉的是那些日本人,们应该为那些无辜的人道歉”范曜冤有头债有主
“25年前,北川也没有成年——”迪伦·休斯艰难
“那又怎么样?当时北川确实是没有成年,但是的父亲,或者是的哥哥就参加过那场战争,日本通过甲午清日战争得到了两亿三千万两白银的赔款,之后日本政府将这笔赔款的百分之八十用在军事上,北川或许就是因为这笔赔款,才有机会到日本陆军士官学校读书,的家乡现在依然积贫积弱,北川们这些日本人终究是要返回日本的,如果日本和华人之间再次爆发战争,猜北川会不会像的父亲或者哥哥一样变成禽兽”哪怕只有一丝可能,范曜也不允许那种情况发生
“上一代的仇恨,不该延续到下一代人身上”迪伦·休斯无言以对
“应该把这话告诉法国人和德国人,听听们怎么说”范曜不客气,站着说话不腰疼,不了解别人身上发生了什么就劝人大度活该被雷劈
了解了之后还劝人大度那就是纯粹的坏
迪伦·休斯败退,根本没有立场和范曜讨论这个问题
连续三天,没有任何事发生,迪伦·休斯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
没有任何事发生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如果巡逻队遭遇反抗军袭击,那么迪伦·休斯的心情多少还能轻松点,现在这种情况就两种可能,一种是反抗军已经远离惠特利小镇,另一种是反抗军正在筹划更大规模的行动
迪伦·休斯更倾向于第二种
范曜依然不动声色,不过这几天派出的巡逻队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营地内经常只保留一个分队,这点人连防守营地都不够
终于到第四天,北川一郎的巡逻队没有在规定时间返回营地
“范,有一支巡逻队可能遭到反抗军的伏击,们要及时派人支援”迪伦·休斯例行公事,不可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