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手电筒穿透雨幕照过来
喻嗔吓得险些叫出声
柏正护住她眼睛,抬眸看过去
小路上走过来一个拿着手电筒的少年,面无表情看着们
喻嗔脸颊滚烫,又莫名心虚:“哥哥”
喻燃嘴角微微一抽,撑着伞,把手电筒关了喻燃走过去,想把自家小蠢货从别人伞下拎过来
柏正下意识挡住了的手
喻燃淡淡看喻嗔一眼
喻嗔连忙钻到伞下:“柏正再见”
柏正伸出去的手指攥成拳头,想起这是喻嗔哥哥,手插兜里,努力扯出一个笑意:“再见”
喻燃看柏正一眼,本就寡言,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走
喻嗔敏锐觉察到了哥哥不满她今晚干了坏事,垂头丧气,像只小鹌鹑,跟在喻燃身后
喻燃心想:不听话的妹妹
“哥,怎么出来啦,是来找吗?爸爸妈妈不会很着急吧,去了一趟衡越,没有想到回来这么晚”
喻燃木着脸:不听话,招惹变态
“哥哥,是不是生气啦?”她实在心慌,绕到喻燃面前,喻燃面无表情对上她的眼睛
兄妹俩四目相对,喻嗔看着万年不变的神情,实在很难看出到底有没有生气
喻燃脸上平静,心里:想打死她
心中闪过好几种,让妹妹远离那个不好惹的少年的方法,然而部又被推翻
喻燃第一次感受到棘手的滋味
小蠢货还拦着路
她道:“哥哥,别生气”
气什么气,淡淡看她一眼,自己打着伞走了
喻嗔:“……”她遮住头顶,连忙追上去
喻燃回头看了眼车子旁那少年,果然黑瞳一直注视着们喻嗔一路跟着在雨中小跑,那人估计特别想过来,可是生生忍住了
喻燃莫名觉得心里顺畅不少
反正有人最心疼
正好让她清醒清醒,是什么人都能靠近的吗?
这个周末一过去,就到了六月下旬
柏正和乔辉们训练,夏天特别苦柏正低头,把腰上的牵引绳绑好,绳子另一头连接着轮胎
拉轮胎跑步可以增加肌肉力量和速度
烈阳如火,高高挂在天上
乔辉苦着脸,也把牵引绳往自己腰上绑好,忍不住抱怨道:“这是人干的事吗?当运动员太苦了吧,觉得还没能锻炼出体力,就被晒成肉干了”
庞书荣也觉得愁
没真正训练之前,所有人设想都十分美好,然而真正开始训练,个中辛苦不是常人能体会的
柏正说:“开始”
少年们跑起来,柏正跑在最前面,虽是慢跑,看上去却特别轻松
乔辉追不上,一个晃神,看见柏正表情:“正哥在笑卧-槽!”
干人事吗?
这种非人待遇下,还能笑得出口
柏正是不是疯了
此言一出,满头大汗的庞书荣也抬头看过去,柏正不知道在想什么,明显走神了
本来慢跑运动,仿佛觉察不到身后的重量眼里带着愉悦至极的光,跑得很快,留下一群懵逼的少年,呆愣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