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退班费”
把钱给喻嗔
喻嗔不好伸手接,她道:“手上也是香水味,放在茶几上可以吗?”
牧原照做,喻嗔笑笑:“去洗个手”
她忙得额上沁出细汗,浓烈的香气中,牧原闻到了更好闻的一股味道十分浅淡,但远非香水能比
看演唱会那天,也闻到过这样浅淡的香很吸引人,让人心情都舒缓下来
牧原撞上她制香,看她又惊又慌,难得在面前多了几分窘迫的活泼jxbyj ⊙低眸笑了笑
喻嗔洗了手出来
牧原问她:“调香,是自己用还是想卖出去?”
喻嗔愣了愣
牧原似乎意识到自己问这个问题比较突兀,连忙补充:“如果是想卖出去,倒是有个请求,认识不少朋友,们都挺喜欢香水的jxbyj ⊙调的味道很好闻,觉得们都会喜欢”
喻嗔眼睛亮了亮:“真的吗?”她一直在想,香弄好,到底要怎么赚钱
牧原这算是瞌睡来了递枕头
牧原嘴角带上几分笑意:“嗯”
喻嗔道:“确实想卖出去,但是不懂怎么销售这个,如果肯帮忙,实在是太好啦jxbyj ⊙的香水只是半成品,保质期不长久,如果后期研制成功了,能否再请帮这个忙呢?”
她眸中晶亮,牧原便知道,她是真的喜欢这一行
点点头:“当然可以”
牧原目光落在她身上,隐藏住几分感伤
知道办完事就该走了,然而还是多问了这一句jxbyj ⊙眷恋这样难得的时光,阳光洒下来,满屋子的香气
少女自己都不知道,她身上的味道最好闻
她卷翘的睫毛在下眼睑上投下剪影,整个人鲜活得像吸收了整个夏天的色彩
尽管柏正暑假见不到喻嗔,但有了徐学民,大致了解她在做什么
柏正平时不敢问多了,每天只拼了命似的训练,徐学民都快看不下去了酷暑天气,明明有一大笔遗产可以继承,但柏少独树一帜,偏偏不动那笔钱,不屑一顾
有那样的天分,也喜欢这些,却怕成为和父亲一样的人,也因此讨厌那个人走过的路
老徐咳了咳,告诉:“牧原去喻嗔家了”
柏正侧目,脸色一下子沉下来
“去做什么?知道喻嗔家住哪里吗?”
“说是去给喻燃送东西,们毕竟一个班”老徐同情地看柏正一眼,人家何止不知道,都“登堂入室”第二回了
只有们家柏少,每次在喻嗔家附近徘徊,从未进去过
过去那个谎言撒得太大了,都不敢见人家父母
柏正手指紧了紧,开口:“走了没?”
“没有”
徐学民眼观鼻鼻观心,说是送东西,但谁都知道,牧原本可以让老方去送,却自己去了
即便看到了那天的事,牧原依旧没死心
柏正一直沉着脸,不说话了,也没有多问徐学民暗暗观察,看到底能不能忍
柏正扣上棒球帽,骑上自己的车,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