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多多少少还是有几分心病这种身世,搁在谁身上都接受不了
平时别墅里只有几个打扫的佣人,还有两个做饭的厨子
这个时间点厨子走了,几个照顾主人家的婶子倒是还在
别墅里亮着灯,他们看小柏总抱了个女孩进来
小柏总的外套裹住女孩单薄的躯体,佣人们有几分诧异,人的好奇心驱使他们想看看女孩到底长什么样子
很可惜,女孩的脸颊埋在柏正怀里,只露出一只嫩白小巧的耳朵
柏正一路抱着喻嗔进去,徐学民在路上就叫过家庭医生,此刻医生已经等着了
医生替喻嗔检查了一下身体:“吸入部分乙醚,没有大碍,药效过了就会醒过来”
徐学民不意外,带着医生一起走出去他替柏正关上门
今晚的事情谁都清楚,柏正太想她了,他总得找些理由,多留她片刻
如果她醒着,他一定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偏偏她昏迷,沉睡的美人安静无害
站在理性的角度来说,徐学民觉得完没有必要,总是得把人送回去的,待在一起越久,越不舍越难过何必再撕心裂肺一回?
房间内,柏正靠坐在床头,他单膝曲起,少女睡在他腿上
冬夜并无月光,天空是一望无际的墨蓝色
柏正取下耳朵上的助听器
这样,他会觉得自己正常一些,可以欺骗自己片刻,忘记那些不好的事情,装作这是他要的地久天长
但柏正知道,总会有结束那一刻没有结果的未来,本不该在过程中蹉跎
她的长发散落开,铺在他腿上,他遇见她那年,她尚且带着几分稚气,如今少女已经是朵盛放的花儿
他心中既爱又怜
凌晨两点的时候,他看见喻嗔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柏正知道不能这样,其实早该放她回去毕竟她快醒了
他低眸,关了房间的灯
喻嗔迷迷糊糊有了意识,她记得昏过去之前的事情,那两个陌生人提到了林总
她除了头晕,身体并没有异样
喻嗔松了口气,她努力想睁开眼睛看看,药效还没完过去,她睁眼本就吃力,没想到一只冰冷的手,盖在她朦胧的眼睛上
喻嗔什么都没看见,起初是屋子里一片黑,接着便是那人掌心的温度她看不见这是谁,总不会是什么林总吧!
那只修长的手,在冬日里,凉得她发颤
放——开——
她无力的手指,想要拿开覆住自己眼睛的手没想到五指被人紧紧扣住,十指交缠,指缝亲密无隙
喻嗔那点幼猫般的力气,什么都做不到
看不见,只剩感官与她相扣那只手,指节修长有力,他的手比她大了将近一半,这是一只男人的手
说不上来为什么,本该害怕,可是她害怕的情绪并不浓烈
喻嗔懵懂之际,甚至有种想看看他究竟是谁的迫切感
可惜她连发出声音都做不到,那乙醚浓度不小,她能在这个时间点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