缤纷,并不像他那样,只有压抑的黑白两色
从小到大,他不动声色赶走了所有喜欢她的人,赶不走这个爱她的男人
高考完那个六月,她一路哭回家
喻燃陪着她走一路,没吭声他其实并不太能理解,柏正走了就走了,哥哥还在,小蠢货又哭什么呢?
小时候小丫头犯蠢挨打,也没见她哭得这么伤心
难得,他有几分生气的情绪,可是不知道到底是对谁
后来喻嗔结婚了
婚礼那天,小丫头很漂亮她的幸福写在眼睛里,那样明亮的眼睛,从小到大都没变过
红地毯上的另一个人,很不巧,是喻燃一直都不喜欢的一个人
喻燃胸前别着“新娘哥哥”的别针,安静地看完这场婚礼这种感觉很奇怪,一个人看着另一个人,看她长大,看她出嫁
喻中岩说:“妹妹结婚,你咋还是板着个脸,笑一下啊,喜庆点”
喻燃理也没理家里的老头
过几天喻中岩数落他:“妹妹讲你给她的礼金一千万,小崽子,你老实交代,你哪来的钱?”
喻燃垂眸,心无旁骛写论文
喻爸爸反应了一下,发现重点不在于纠结儿子哪来那么多钱
“傻小子,有你这么送礼金的吗?你以后还要不要娶媳妇了!”
为什么一定要?
喻燃半辈子,没少被人喜欢
他越长大越出色,从小丫头一个人的哥哥,变成喻教授,尊重他的人越来越多,喜欢他的也如过江之鲫
从周奇奇,到明艳的大小姐卿灵,再到他后来胆小的师妹,以至于带的研究生……
形形色-色,各种各样
喻燃扣上实验服的白大褂,他身上的扣子总是严谨地扣到最后一颗
年轻英俊,又高智商的教授已经三十岁了,岁月不曾在他脸上刻下任何印记
实验室的姑娘们,常常在心里尖叫yy他,啊啊啊啊喻教授肌理结实,喉结都那么漂亮,想撕他衣服,吻他啃他,看他难捱神情!
但她们的想法,喻燃并不能理解
他不知道,是这个世界变了,还是自己变了
小时候孤独症,让人讨厌他排斥他,亦或者小心翼翼对待他
长大以后,竟然会有人把这当作苏点,觉得他很酷很特别
是世界变得奇怪了,还是他真的好起来了?
家里喻中岩一直在催婚,喻老师骨子里带的观念有点儿传统他可不像小姑娘一样,觉得三十岁的男人有魅力到爆炸,他看见这小子就愁
怎么办哟,不会讲好听话讨小姑娘开心就算了,他连话都懒得给别人讲
喻中岩让万姝茗跟着自己一起劝
万姝茗道:“我才不去,小燃有自己的想法,你可别让我做这个恶人”
喻中岩只好让喻嗔来
喻嗔心中笑得不行,看爸爸头发都愁白了许多,最后同意去说说看
她不太流畅地表达了哥哥是时候找个女朋友的想法
他拿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抬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