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存在,就是一个炸弹
喻嗔听怪谈一样听他说完,神情有几分凝重
柏正很紧张,心都揪紧了,他观察着喻嗔的表情,连忙道:“我和他们不一样,太爷爷那个病,我已经没有了,我检查过,真的爷爷花心,我不是,我只爱你徐……那个混球,他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但是我可以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他抱着喻嗔晃了晃,在她耳边安抚道:“别害怕,你看见家里的铃了吗?只要你觉得害怕了,你按那个铃,徐叔他们立刻就会知道,到时候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把我控制起来”
别墅里好多铃,原来是这个作用
为了给娇妻安感,家主大人的脑洞真大喻嗔噗嗤一声笑了:“你想到哪里去啦,我不是害怕,我知道我的柏正最好了我担心的是,先辈们都活得不久,我怕你的寿命也……”
他眸光逐渐柔和,忍不住弯起唇
小娇妻撒娇说:“你可不许比我先离开,我会特别特别害怕的”
柏正说:“好”
他的祖辈活得不久,还不是因为作他不一样,他有喻嗔,舍不得出任何意外
既然家族史和家族病史告知了,柏正把耻辱相册一扔,低咳一声压上去:“我们来做正经事好不好?”
小娇妻墨发在红色的喜床上散开,勾人极了
她都不知道她张开了到底有多好看,也是苦了柏正,他就不该在喻嗔大四那年一时冲动和她好了一回
开了荤,后面一年,愣是再也没碰过她
那个孤独症的大舅子犯病就算了,连喻家最喜欢他的万姝茗,也不让他再碰小姑娘
柏正也赞同,毕竟这个世界,最爱她的人是自己一忍忍一年,他都快对自己右手反胃了,实不相瞒,今晚套套他准备了好几箱
喻嗔歪头看他
男人脱她衣服,手都激动到颤,她按住他手指,摇了摇头:“不许哦,今天我不舒服”
说完这句话,喻嗔看见他僵住,然后立马问:“哪里不舒服”
娇滴滴的姑娘滚出他身下,把红宝石点缀的裙子脱了,支起下巴,漂亮的眼睛水汪汪地看他
小娇妻玉白的长腿,腰肢弧度惊人
柏正喉结动了动
小娇妻哼哼唧唧道:“心口不舒服”
她在自己胸口点了点,一戳就软软的
喻嗔憋住笑,用嫩白的脚丫踹他:“离远一点儿哦,不然我生气啦”
柏正要疯,他几乎是爬过来:“我给揉揉好不好?”
喻嗔心里要爆笑了,但她严肃着小脸,十分记仇地摇摇头:“不好,你揉揉也好不了”
柏正愣是没明白为什么期待已久的新婚夜,自己会有这样的待遇
但是喻嗔和他的对话,莫名有几分耳熟,似曾相识……
柏正仔细回忆了一下,突然想起半年前一件事
六月末喻嗔刚大学毕业,她论文写完,答辩也通过了,柏正已经用了右手半年
小姑娘见他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