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受了他的提议才派兵闯王府,那他跳进河里都洗不清了。
有了这样的仕途污点,田景同别说想调任中枢,引咎辞职都是最松快的了。
“此事你一定要多派人盯着,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禀告本官!”田景同表情凝重道。
“遵命!”
待何正阳离开后,田景同才瘫坐在椅子上,他已经很久没体会到,这种掌控不住局面的感觉。
好在今日事发时,他本人去了东山府巡查,很大程度上表明和此事没有瓜葛。
就在这时,只见一名吏员来到堂外,禀告道:“巡抚大人,都司衙门的都指挥同知陈大人来了,说是有要是与大人商量!”
要事相商,这个时候避嫌都来不及,田景同根本不可能见陈安明。
“告诉他,就说本官头痛欲裂,无法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