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云涛并没有跟张雨蒙成就姻缘,林浩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安慰云涛不必泄气,拼接林家的地位,一定能帮他物色到一个名门闺秀
云涛见到这个情况,也是哭笑不得,不过也不好拒绝林浩年的一番好意
他知道,林浩年之所以竭尽全力的为自己安排亲事,主要就是为了弥补自己,说到底,自己对林家还是有些隔阂
“云涛”
在云涛即将离开林家的时候,林浩年叫住了云涛
“外公,怎么了?”
云涛犹豫了一下,终于第一次将那个称呼叫了出来
林浩年听到这个称呼,顿时身形一颤,继而不住点头,脸上有些激动与欣慰神色
虽然林家从来没有“外公”这个称呼,但林浩年还是异常的高兴
“没事,就是让你好好准备一下,马上就快要过年了”林浩年道
“过年了吗?”
云涛一愣,神思悠扬
此时门外,燕海城中已经开始陆陆续续飘起雪花,银装素裹,仿佛将云涛的思绪带到了那个破庙里
从小到大,每次过年的时候,那个老头子都会弄两个叫花鸡,两人就在佛前吃着,然后再观赏着破庙之外的瑞雪飘飞
只是今年,那个老家伙,又去了哪里呢?
“对”
林浩年点头道:“每年的年会,我们林家各脉都会聚集一堂,趁着这个机会,我也想让你认祖归宗,你也准备下吧”
说完之后,林浩年拍着云涛的肩膀,一脸坚毅道:“你放心,你再也不是当初那个被林家追杀的弃婴,外公虽然有伤在身,可若是拼了这条老命,林家也没人敢动你丝毫”
云涛欲言又止,不过最后还是沉默了下来
时间一晃而过,当云涛在燕海城中静静等待新年到来之时,在晋西省黄河境内,一名蓑笠翁低垂双目,坐在黄河边上静静垂钓
雪花飘落,沾满他一身,从上午到下午,从清晨到日暮,他就静静的坐在那里,时间就如同眼前的黄河水
流淌,一去不复返
“斯人未归,却是人心已变,还是遭遇不测?”
也不知道过了好久,这名老者嘴中吐出一团气雾,低声喃喃,似在询问,却又得不到应答
“也罢,年关将至,好歹师徒一场,我吕梁便去看看”
这老者说完,渐渐起身,雪花抖落一地,手中鱼竿被他插在雪地之中,只见这蓑笠翁几个挪步,人便消失在了皑皑白雪之中
只留下那竿鱼竿,孤零零的立在那里
天地素白,独钓寒江雪
已至年关,整个燕海城中显得格外的热闹,燕山之下的林家也一副喜气洋洋的景象
每年的年关,偌大的林家,无论支脉主脉都会济济一堂,共祭祖先,缅怀先人,展望未来
今年亦是如此,春节刚过,大年初一一大早,林家族群最中间那个祠堂前的广场便摆了上百桌宴席
林家是个庞大的家族,人流如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