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于所见所知,或者处于迷晕状态,另外也用于表现强烈的情绪,比如愤怒、执迷、热恋、偏执、恐惧,以及用药之后的情况
这种手法不仅成为希区柯克此后作品的得意技法,也被许多知名导演学习和采用,比如斯皮尔伯格导演的《大白鲨》就采用了移动变焦的方式表现人物心理的极度恐慌;比如斯科塞斯在《好家伙》中通过移动变焦暗示着这个世界正在改变
许望秋采用移动变焦也是这个目的,锄奸小队化装成拍电影摄影队,部署在囚车经过的道路上,准备劫囚车,但由于枪支没有到位,锄奸小分队不敢动手,只能看着车队开车采用移动变焦就是为了突出周汉庭内心的强烈不安,因为他知道错过这个机会再想救几位战友就不可能了,但他又不可能在没有足够武器的情况下去救人,这样非但救不了人,还会把整个锄奸小队搭进去他只能强忍着内心的愤怒和不甘,看着战友远去
不过许望秋采用的移动变焦与希区柯克和斯皮尔伯格的移动变焦不同,他们的移动变焦是摄影机前后移动,是作纵向移动;而许望秋的这个移动变焦是横向的
之所以采用横向移动,是因为周汉庭看着囚车,而囚车是在他的面前横着开过去的,他的目光在随着囚车的移动而移动在这种情况,采用移动变焦就只能用横移,而不能用推拉
许望秋他们虽然是试拍,但电影拍摄的流程还是必须遵守许望秋站在铺好的轨道后面,看着刘林他们几个扮演锄奸小队的演员,像一个真正的导演那样喊道:“各组准备下面我们实拍了摄影机开机!”“已经开机!”“打板!”张一谋对着摄影机合上场记板许望秋大喊:“开始!”
随着“开始”的口令响起,吴知柳推着轨道车,向左缓缓移动轨道车上的曾练平扛着摄影机,小心翼翼的控制着焦距,确保焦点始终停留在刘林的脸上
等吴知柳将推到了最左边,许望秋大喊一声“停”,然后跑过去问摄影师曾练平:“老曾,情况怎么样?”
这个时代拍电影都是如此,由于导演看不到画面,只有摄影师知道画面效果如何所以,每拍完一个镜头,导演第一件事就是去问摄影师:“可以吗?”摄影师说可以,那镜头就可以过如果摄影师说不行,那就必须再来一条
对用惯了监视器,看惯了监视器的许望秋来说,这种拍法极其难受这种拍法要求导演必须有很强的想象力,在拍摄的时候必须全神贯注,要用眼睛要记录下画面中发生的任何事情,因为没有回放的可能性整个人必须像一部录像机,看完后需要在脑海中回放否则整个拍摄就由摄影师主宰,而导演将成为摆设
此时此刻,许望秋特别想念2022年,想念数字摄影机,想念监视器